轻哼一声,许知意倚在女人怀中,想到那张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神色逐渐柔软下来,“很累吗?”
“见到老婆就不累了。”
女人如同懒洋洋的大型犬,满足地搂着她,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昨夜留下的吻痕。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回家,蛋糕已经让佣人签收,随时可以拿出来吃。”
许知意主动将手放入对方掌心。下一秒,女人直接把她公主抱了起来。
“阿琰,这是在外面,快放我下来——”
她羞愤的话语被略显强势的吻堵住。裴清琰还嫌不够,舌尖的攻势比往日粗暴的多,近乎用将她生吞活剥的力道。
总算得以喘息时,许知意颤抖着缩在其臂弯,眼角微微发红。
“你又欺负我……”轻微的鼻音融在软软的语调中,反而惹得女人呼吸粗重几分,指尖轻轻掐住她的腰,禁锢得她动弹不得。
“已经到晚上了,老婆答应过我的。”
裴清琰自是有办法自圆其说。抱着她一路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再亲自为其系上安全带。
“……”许知意别过脸,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满面红晕。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她容易脸红的毛病一直改不掉,而某人总是喜欢坏心眼地逗她,非要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不可。
“蛋糕有多大?”
似是看出她的无力招架,女人随口换了个话题。
“二十寸,三层,快有一个人那么高了。”
许知意顿了顿,轻声道,“我专门让人定做的,主要想有个好寓意为你庆生。”
她挑了很久。
在蛋糕中心,她别出心裁地让糕点师将酒杯藏在最里面。杯子也是她特意选的,白玉制成,就算从奶油里拿出来也不会粘手。
毕竟裴清琰之前心心念念那么久的交杯酒,她怎么也要将其实现。
“看样子,老婆给我准备了很大一份惊喜。”
女人的神色充斥着愉悦,不忘低声对她说一句“辛苦老婆”。
许知意趁机揪了一下她的耳朵,“快点开车,孩子还在家里面等着呢。”
……
造型精致的蛋糕端上桌时,裴念昔小朋友立即将手边的奶粉推开,眼巴巴地盯着这个庞然大物。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发现连底座都够不到。
好在,高高的宝宝椅给了她底气。踩在上面,她觉得自己就是“大人”了。
厨房中,两位母亲的交谈声时有传出。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妈妈窈窕的身影在磨砂玻璃门后若隐若现,忽然“咚”一声,影子在门上骤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