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我不知道,”时醉垂眸,她重复,“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小秋,但我只能往前走,停留在原地只会增生无用的困扰怕,也许时间会给我答案。”
“但至少,我清楚我喜欢她。”
还没等周弦徽说些什么,谢平之率先长长地噢了一声,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打破这叫人沉默的气氛。
时醉下意识别过眼,有些担忧坦诚会换来这位队友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然而还没等她解释什么,谢平之先超开心超快乐地用力点点头:
“知道知道,我也喜欢小秋啦。”
周弦徽:“”
时醉:“”
有时候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真的特别傻。
“至少先找到人问清楚,”时醉松一口气,“小秋,应该一直和autun的人在一起。”
谢平之猛地想起什么:“等等,她们的老板不是叫夏么?”
“你的意思是,那位老板恐怕也是异兽?”
“”
交谈低低地进行,“今天”即将结束,就在墙壁上时针扣入十二点的那一刻——
“叮叮叮。”
门外忽地响起轻巧的敲门声。
疲惫的倦意像是小虫子一样钻入骨髓,叶惊秋只觉眼皮沉得像铜钟,任凭她怎么动都抬不起分毫。
累,困,又累又困。叶惊秋满头雾水,心想不会自己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了吧?怎么手脚沉得像跑了八百米?
上次这种时候,好像还是高一体育考试诶。
叶惊秋想入非非,思绪仿佛像游离的灵魂般飘远,不知为何,耳边居然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流水之声,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丢了马,只得自己一人收剑垂坐岸边。
奥利维亚呢?
叶惊秋有点疑惑,她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可按照既定路线,她们顶多坐十几分钟快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