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chuang事上便越来越花样百出,程若晚被她勾得在不满和过分满足之间反复拉扯,每次都精疲力尽,累得要死,发誓不让她再碰她,过不几天便想要得很,林雾便拿回了一点主动权,要她说着好话来求。

程若晚一次实在忍不住,捏她的耳朵恨道:“都是跟那些小姑娘磨练出来的技术是吧。”

林雾知道这是她理亏,又不能承认,便去吻她,把她吻到晕头转向,让她放过她才罢。

程若晚拍完这部林雾原著的电影,便拥有了一小段假期,她给林雾打电话:

“出去玩吗?”

林雾已经回到学校了,学校也会有一些很无聊的饭局,她正在饭局上,找个借口接电话出来了,躲那些校领导无聊至极推杯换盏的酒。

“要等我放假。”

“你还要多久放假?”

“七月下旬吧。”

程若晚撇嘴。

“不过估计七月初,就没有教学任务了,我也不是不能走。”

程若晚哼一声,这人故技重施,又想讨好处了。

“说吧,这次什么要求?”

林雾垂下眼睛,沉默半晌,看着刚刚下去的夕阳,饭店的落地窗外,两个女孩正在吃一份冰淇淋,一个吃得快乐,眉眼都是笑,另一个就那么认真地瞧着她。

林雾心里一酸,说:“要求是,想现在见到你。”

程若晚一怔。

除了拍戏,她们每天都能见到,就算是拍戏,她们也总会每周见一两次,见面对她们来讲早就不是十分稀缺的事情了。

她虽然觉得意外,但还是答应着道:“好。”

刚杀青结束的人,两个小时之后,就从杀青宴来到了林雾的学校饭局外面。

林雾看见程若晚的信息,唇角的笑过于容易被觉察,也不顾酒局进行到什么地步,院长和别的老师勾肩搭背把熟人关系追溯到上下五千年,站起来拿着还剩半杯的白酒:“家属来接,先走一步,不好意思。”

一口气干掉52度的酒,一线热气下肚,浑身都躁动温暖起来。

程若晚只等了不一会儿,人就低头钻进了车,她刚要说这么快,就被人扶着下巴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