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今天也是一时冲动,我喝多了,如果不是喝了酒,我就算看见你,也没有勇气来找你。”
程若晚:“你叫什么名字?”
“李泉水。”
“你好,泉水。”
李泉水似乎是酒醒了,她喝着这杯鸡尾酒,神情十分犹豫,没有刚才的勇气,一时又不说话了。
程若晚不催,慢慢地喝这杯酒,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李泉水终于开口了:“有一次,我去林家,看到了你一次,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好看,同时又觉得你很恶心,因为你那个时候在和林家的女儿谈恋爱。”
程若晚没说话。
李泉水强调:“不是因为你是同性恋恶心,我支持形象自由,我是觉得,那种人的女儿你都要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后来我想想,也是冤枉你,毕竟那个人在外人面前多道貌岸然,谁都知道的,你肯定也不知道那些。”
“我今天想跟你讲的事只是讲一下,我知道已经没有用了,林辉已经死了。我都说了,只是一时冲动。”
程若晚的语调很令人心安:“没事,这里是我的店,就当是老朋友叙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说。”
李泉水下定决心,直视着程若晚的眼睛:“那一年,我正在读大学,被林辉□□了,我没同意,他在酒里下了药,但我没有证据。我也不知道林辉有什么毛病,毫不避讳地让我去他家里,我不是自愿的。”
程若晚紧盯着她问:“你是哪个学校的?”
李泉水对她有些警惕:“知道我的学校有什么必要么?”
“我只是没在林家见过你。”
“那次是夜里,林辉突然把我找去的。”
程若晚呵一声,她的呵和林雾的不同,林雾是嘲笑,她发出的声音带着冷意。
“都是那些你能想到的事情,威逼利诱,说既然都已经是这种关系,就当女朋友,会给我钱,会负责我的生活费,给我买包,但我只觉得恶心,我学习不错,正好学校有出国交流的机会,我就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听说林辉就出了事,成了植物人。”
“事情早已过去,其实就当做没发生过也没什么,我也一直是这样想的,每天乐观开朗,选择遗忘,从来没有关注过和林家有关的那些事,但我后来在电视上看见了你,我记得你,你当时就住在林家,和林辉的女儿在院子里抱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