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据程若晚了解,她甚至都没有再去找过别的女人。曾经一周都要换一个女友的人,两年不和女孩上床,这代表了什么,程若晚一直清楚。
她宁可把业余时间都用于跟程若晚纠缠,一边嘲笑她,控制她,损她,一边无微不至地关照她。
程若晚觉得林雾的心理状态可能已经有了很大的问题,她很担忧,当然担忧再这样下去,林雾完全不可能在合约期满之后真的放她走,还会担忧林雾的精神状态。
她跟林雾谈过很多次,想要缓解她的心结,甚至不惜把自己说成十恶不赦的女人。
林雾却只是嗤笑一声,不去接她的话。
程若晚长叹一口气,梁鸟刚要嘲笑她两句,就神色一变。
一个路人忽然朝她们走来。
“你是程若晚吧。”路人是一个看上去二三十岁的女性,她脸颊泛红,浑身酒气地站在程若晚面前。
她们站在陈青居住的小区门口,这个女性似乎也是要回家,梁鸟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十分好奇地看着她。
“我记得你,你在很多年前,我想想……七八年前,还是九十年前?你住在林家,林辉家,林氏集团他们家,对不对?”
程若晚一下子睁大眼睛,认真地瞧着这个女人。
米元把车开过来,程若晚看看梁鸟,再看向女人:“方便上车里说么?”
女人呵一声:“有什么不方便,老娘怕什么。”
话虽如此,在车上程若晚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让米元把车一路开到自己的咖啡店。
咖啡店白天卖咖啡饮品,晚上是酒吧,小凡提前接到了电话,带着人避开顾客进入了包厢。
程若晚对梁鸟和米元说:“麻烦,我们有点很私密的事想谈。”
梁鸟朝她翻白眼:“你最好有朝一日能告诉我。”
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小凡送来两杯水果味的鸡尾酒,程若晚看着女人,说:“尝尝吧,蛮好喝的,没有很重的酒味。”
女人浅尝一口,放下杯子,瞧着她:“你可真好看。”
程若晚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