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翻案吗?我告诉你以前你怎么输的,现在我会让你输的更惨!”
“你可以试试,看最后惨的究竟是谁。”
时至今日,早已不是四年前,闻舸死了,唐志超除了那一份精神鉴定报告外,再也没有可以威胁的东西。
如果有人拿命和你博,你敢拿命博回来吗?
临开庭前一天,程与梵接到程玉荣的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的那串号码,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不是什么家人亲情,而是一种提前知晓。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便是程玉荣威严低沉的声音——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再管这件事情,现在出尔反尔,你觉得应该吗?”
程与梵没说话,那一刻她在想,她的家人真是没叫自己失望,四年都去了,一点都没变。
既然大家都不要道德,那自己又凭什么守着道德。
“我反悔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
“好,那我们也一次说清,将来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惹了多大的麻烦,再都不要来找我。”
“好,我答应你。”
电话挂断,程与梵转身看见时也。
“你来了?”
她知道她应该是都听见了,于是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早就断了。”
时也抱住程与梵,偏过头贴在这人耳边:“我们不要他们,从今往后,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家。”
——
3我国对于精神病人分三种情况——
第一种,完全无刑事责任能力,当某种精神病导致行为人完全丧失辨认能力或控制能力时;
第二种,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从法律规定来看,属于完全刑事能力人;
第三种,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如果在行为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虽然条律这样明确,但是唐志超以上哪一个都不符合,4他利用精神疾病去犯罪,自由地利用自己的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