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摇头。
程与梵说:“我也没害怕,刚刚我一直在想她,但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害怕,我反倒觉得,她那么善良,那么美好,每一次我愧疚的想要下地狱的时候,都是她拼命地把我推上来,无论如何都不让我掉下去。”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着从没有过的波动,亮亮的,清莹的,她说——
“好像忽然之间,我就想通了,我为什么要害怕她,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有做,不管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后来的就算是幻觉中的她,被我扭曲成那么可怕的模样,她都没有做过什么,从始至终都是我我自己一个人,我的愧疚感在作祟,我为我曾经没有及时的和她讲明白那些话,而带着沉重的罪孽枷锁,她呢?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对我产生过一丝怨恨,她就算是死,也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
程与梵摇了摇头——
“我不该害怕,我欠她一个道歉。”
说完了又看向时也,时也听得认真,她听见她问——
“你会不高兴吗?”
“为什么?”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却想着另一个女孩,并且往后余生,我可能都会想念她,这也是一种「爱」。”
友情、亲情。
或许都有,但程与梵说不清,自己对闻舸究竟属于哪一种,也许都有,都存在,因为这些爱,就算一起出现,也不违和。
它们没有互相攻击,没有互相侵占,它们紧紧相扣,和谐和善的并存着。
“这一种很难理解的感触,也很难说明白的感受,你懂吗?”
程与梵又一次的发问。
她□□着,四周是白色的浴缸,白色在纯洁中得到升华。
时也从来都是理解的,即便程与梵不说她也能理解。时也褪去睡裙,跨入浴缸,两个人坦诚相对,赤诚以待。
与她们而言世间再没有秘密,她们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纯洁纯真。
“我理解。”
说完,时也靠入程与梵的怀中,被温热的爱意包裹,同时也散发爱意。
她们的爱是互相的,平等的,真诚的。
世间里的爱意,都该如此。
“她是一个好女孩,你也是一个好人,至于我,只是在时间上比她幸运一些,因为我先遇见了你。”
时也的手贴在程与梵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然后把手拿开,又把耳朵贴了过去,听着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