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脸色惨白:“水水!”
丛玫招来服务生,程与梵把一整杯的冰水都喝完了。
杯子放回去的时候,因为手劲儿太大而折断。
丛玫被她吓到:“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程与梵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狼狈的跑出餐厅,快速钻回车里,她想走,可两只手颤抖不停,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但就是控制不住抖动。
“啊!!”大叫一声!
拳头砸在方向盘上,豆大的汗珠,雨一样渗出来,程与梵努力克制呼吸,在颤抖的间隙里,叫了代驾。
一路上,程与梵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车开至目的地。
代驾提醒她:“您好,崇明路到了。”
程与梵没动,目光扫过车窗外,海浪击打着礁石。
“掉头。”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手机接单。”
“我加钱。”
“不是加钱的事儿”
“双倍。”
代驾不再拒绝,按照程与梵说的新地址,将车又开了过去。
到程与梵自己的家。
她点了支烟,抽完后,吃了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
第二天,正常上班。
律所很忙,手里一直有案子分过来,一堆名誉侵权的官司,照以往这样的案子交给下面人练手就可以,反正都是同公司、同类型,起诉立案开庭,她最多除了策略就行。
但程与梵没有,她偏要亲力亲为。
光一个中午,小组气氛就压抑的要人命。
他们小组私下有几个关系好的,在群里陈燃——
「程律今天这是怎么了?」
「何止今天,你不觉得,她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吗?」
「该不是」
没等大家讨论出所以然,陈燃出现——
「闲的是不是?别瞎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