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舸她早就死了!!”
医院外,时也把自己的脸用口罩遮住,脸上戴墨镜跟头上扣着帽子。
再加上又是深夜,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
她按照阮宥嘉给的病房号找来,却隔着病房门看见这一幕——
程与梵抱着阮宥嘉,把头抵在她的肩上,阮宥嘉则伸手抚着程与梵的头,一遍一遍的在安慰着她。
时也站在门前,忽然无措起来,虽然知道程与梵跟阮宥嘉是好友,但此时此刻,看见这一幕,她还是有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关于程与梵的过去、还有她口中的闻舸,甚至她为什么突然进医院,时也什么都不知道,就连现下这个状况,如何安慰程与梵,时也都不知从何张口。
与此同时,在餐厅里等了阮宥嘉一晚上的纪白,这会儿也在病房外。
她比时也早到一些,坐在靠窗的蓝椅子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盯着被白炽灯照的有些反光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宥嘉从程与梵的话里,知晓前因后果。
那人是闻舸的表姐,闻舸出事后,她也是一直陪着闻舸的人,后来闻舸死了,阮宥嘉记得她表姐就离开南港了,原来是到海城了吗?
“先把药吃了,太晚了,你需要休息。”
程与梵变成无主的游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眼睛通红,脸上都是泪痕。
药劲来的很快,服过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时也推开门走进去。
阮宥嘉跟她目光对视:“你来了。”
时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茫然。
人是阮宥嘉叫来的,程与梵的手机里全是时也的未接来电,打了这么多通,可想而知她能急成什么样。
虽然这是程与梵的私事,但是闹到进医院,性质就变了,时也是她枕边人,应该享有知情权。
“我知道她有事情没和我说”时也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程与梵,握住她的手
“是前女友吗?”
“不是。”
阮宥嘉顿了几秒,随即开口——
“她在南港出过事。”
第七十章
本该九月开学的南大, 因为运动会的关系,推迟了一个月,把学生宿舍让给运动员优先入住。
中午太阳大, 操场有人在训练。
闻舸举着把遮阳伞,刷卡进校。
她被热的鼻尖渗了一层密匝匝的汗珠, 着急赶路没留意脚下,被一个从灌木丛里窜出小狗惊慌了神儿。
小狗都跑远了, 她还定定的站在原地没动,心跳的像面鼓, 被人拿锤子重重的敲。
“闻舸——”
是程与梵, 她在二楼,看见那把熟悉的遮阳伞,就知那是闻舸,见她半天站着没动,程与梵叫了她一声, 然后从下楼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