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班,阮宥嘉把手机送到修理店,就又赶回医院。
等第二天过去拿的时候,才看见一大堆来电提醒。
全是程与梵的。
阮宥嘉立马把电话回过去,可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她心里预感不好,程与梵从来不会这样给自己打电话,眼皮不自觉地跳动,顾不上一身疲惫,就去找程与梵。
一路上,阮宥嘉一直在给程与梵打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
千万别出什么事。
紧赶慢赶还是花了半个小时才到。
阮宥嘉站在门口,眉心紧蹙——
“程与梵,你在吗?你在不在?”
没人应,好在自己知道密码。
打开门,阮宥嘉慢慢走进去,目光在屋子里来回穿梭。
客厅、卧室、书房都没人。
“不在吗?”
视线一瞥,目光落在卫生间的门板上,门板紧闭。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应该有人。
阮宥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推开门的一瞬间,心惊肉跳——
“程与梵!程与梵!”
程与梵高烧晕倒在浴缸里。
/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呼啸的风张牙舞爪。
阮宥嘉一直陪着她。
“你高烧晕倒在浴缸里了,到底怎么了?”
程与梵的脸色很难看,是那种渗人的惨白。
她蜷缩着身子,眼白里全是红血丝,白床白被,她像是被白色笼罩的阴影,裹在里面出不来。
窒息感怦然而出。
“宥嘉我、我看见闻舸了”
阮宥嘉脸色骤变。
“整个房间里都是她到处都是她我一回家,她就坐在客厅,我去卧室,她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我,我躲去卫生间把门锁起来,她还是进来了,就站在镜子跟前盯着我,我我无处可躲了”程与梵把头埋进膝间,仿佛垂死的人,骨子里挣扎着疼,眼泪夺眶而出:“我完了我完了”
“我以为我好了,我可以重新开始了其实我根本就没好,闻舸回来了,她回来了”
阮宥嘉顿了几秒,突然很用力的握住程与梵的肩——
“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