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挣扎着抬头,却被程与梵又揽回去,只是枕着的肩窝换成了枕头。
程与梵说:“不是加班,是庆功宴,你睡吧,我去一下。”
说完,程与梵便从床上起身,趿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一片凌乱,浴缸里的水溢出,到现在都还没干,还有自己的那件白衬衣。
程与梵弯腰从地上捡起衬衣,湿湿嗒嗒的在往下滴水。
才笑了下,就听身后呢哝软语——
“不怪我”
是时也,瞌睡都还没醒呢,软趴趴的抱住程与梵,脸埋进她的后颈。
程与梵心疼,昨晚累到她,但忍不住又和她闹了会儿。
磨磨蹭蹭的又洗了个澡,才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时也叮嘱她:“别喝太多酒。”
程与梵俯身给了这人一个出门吻“好。”
——
“给你搞得庆功宴,你居然还迟到!”
“不行不行这得自罚三杯!”
说罢,陈燃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给程与梵满上了。
程与梵虽然不是什么海量,但三杯清酒还是小意思。
入座后,孙旭东说:“我都想好你会输了,结果你赢了,看来有时候这定论真是不能下的太早,你这一战算是成名,也堵上了管委会那帮人的嘴,往后你要是再接这样的案子,恐怕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程与梵笑笑“我倒希望这样的案子能少一些,最好能多一点那种争家产夺股份的,到时候年报下来,也能让我吓一跳。”
孙旭东明白她在开玩笑,于是和她开回去“行,到时候难缠的都给你。”
程与梵啧了一下嘴“我求饶。”
餐厅里气氛愉悦,谁也没注意到餐厅外有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正隔着玻璃直勾勾的朝里望。
“你干什么呀?”男人走过来,手碰了碰自己的妻子。
女人额间的青筋突然暴起——
“是不是她?”
“谁?”
“那个律师!”
男人愣了下,视线顺着望过去。
趁着男人这一刻的分神,女人冲进餐厅,冲到程与梵面前。
“真的是你!”
闻声程与梵抬头,女人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得扇在她脸上。
程与梵被打懵了,看着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陈燃动作最迅速,从椅子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