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时也穿了件紧身裙,里面挂空挡,她搂着程与梵,身体无意识的蹭着,这人西装质感的硬度,蹭的莫名舒服。
急喘两声,时也恨不得叫出声。
太久没有过了
稍微蹭一蹭,都敏感的要命。
程与梵的手游离在时也的背上,裙子的布料照旧少的可怜,唯一支撑裙子挂在身上的,应该就是腰间系的那条绳子,手指勾着绳子,轻轻一扯,包身的绸缎便顺势向下话滑落
都不用程与梵费事儿。
裙子掉到脚踝,时也像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程与梵搂着她,掌心有薄薄的茧。
茧也痒
她也痒
“洗澡了吗?”程与梵哑着嗓子,嘴唇勾着她。
“没”
时也的嗓子也哑了。
忽然身体一轻,赤着的双脚离开地面,她被程与梵掐腰抱起。
时也低头看去,箍在自己腰间的只有一只手。
程与梵很喜欢用右手,偶尔左手
到了浴室,浴缸的水还要再等一会儿。
程与梵的手就过来了,她说——
“洗手台可以吗?”
“”
“我有点等不及了。”
时也脸红心跳,但又忍不住想笑,她的眼睛落在程与梵领间的纽扣上
用牙齿咬开。
用只够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铺条毛巾,洗手台有点凉。”
“好。”
一场久违的床事,两人都尽了兴。
凌晨三点钟睡去,中午十二点醒来。
程与梵很不想起,但是经不住手机里的消息催促。
时也昨晚也累到了,头往程与梵的肩窝里拱,声音粘粘的像沾了胶水——
“是谁啊?”
“律所的。”
“要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