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时也问道。
“阮宥嘉。”
程与梵把手机拿给她看。
阮宥嘉再和程与梵倾诉——「我发现我好像不会谈恋爱了」
时也知道一点阮宥嘉的事,她问:“她和那位女警察吵架了吗?”
“也不能说吵架。”
程与梵想了想,把纪白之前来找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件事情不好说,纪白不想让阮宥嘉担心,并且还专门叮嘱自己,也不要告诉她,估计是想把事情彻底解决之后再说开,阮宥嘉这个人,程与梵了解,她属于要么不认真,认真了就什么事都要较真。
所以,在沟通方面,两个人必然要出问题。
程与梵答应了纪白,自然也不能说,只能从侧面提醒好友——「慢慢来,你多包容一点」
气氛被打断。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便一路又开下山去。
等回到家,彻底躺下,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时也睡不着,贴在程与梵的颈窝,她知道工作的事情,自己不该多过问,但她还是想问清楚——
“你要接吗?那个案子?”
程与梵闭着眼,手搂着时也“我要接的。”
“虽然我不懂,但是翻案,会很难吧。”
“没关系,我能应付。”
时也低下头,额角在程与梵的脖颈里蹭着,细碎的绒毛软糯,不扎但有些痒。
“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如果你觉得压力大,或者累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
——
一个盖棺定论的案子,推翻重审,何其艰难。
况且,都过了八年。
当年的资料,几乎都已经找不到,人员调动,也换了好几拨,可以说现在警队里的人和当年的经办那个案子里的人,早也不是同一批,唯独剩了几个老警员,也是一知半解,也不是当年的一线侦查人员。
“郑民案?”
老赵叼着烟,两眼眯着。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这案子都过去多少年了。”
“这可能是个冤案。”纪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