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刚在浴室里就听见外面哼哼哈哈嗯嗯,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部这么健康身心的片子。
“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武打片。”时也没吹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本来就没多少布料的裙子,瞬间又被水珠吞掉一大半,腰窝那块简直跟裸的没区别。
“还行吧。”
时也没再跟她搭话,径直往卧室走去。
程与梵的视线在这人转身的一刻,也从投影追去卧室,手心莫名有些泛潮,在膝盖上搓了搓,便起身也往卧室走。
时也拢了拢头发,用毛巾把水擦干了些,才拿起吹风机来,就听见身后人的脚步声,以及很轻很轻的说话声——
“要不要,我帮你吹?”
“好啊。”
时也把吹风机递过去,程与梵接过,嗡嗡嗡的声响在两人中间交缠,声波仿佛有了绳索的形状,一圈一圈裹紧,一圈一圈发黏。
程与梵的手碰到哪里,时也的皮肤就战栗到哪里
吹着的吹着,不知不觉转过了身
时也揪住程与梵腰间的衬衣,仰起头,眼底波光涟漪——
“程与梵你往我哪看?”
——
小小一只,缩着肩,像新生的雏鸟。
尖尖的鸟嘴,泛着嫩嫩的粉色,程与梵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咙,她觉得被这样的鸟嘴啄一下,感觉一定会很好。
时也揪着程与梵的衬衫,一点一点绞着手指,越绞越紧。
程与梵心脏狂跳,衬衣紧一寸,呼吸也跟着紧一寸。
手里的吹风机不知什么时候,和插座断开,被扔在了地上,程与梵握住时也的手,双腿慢慢沉下,贴着她裙边,半跪着
程与梵觉得自己的鼻息声很大,很热,很躁动
时也却很清凉,既有栀子花又有薄荷叶,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恰好可以清热解燥。
程与梵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满脑子都是刚刚的鸟嘴,粉色的鸟嘴
尖尖的香香的软软的
时也让她亲着,任她抱着,腰窝那块被揉的发酥发麻,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是有这人的手托着腰,跌倒也不是没可能。
程与梵越亲越用力,越亲越不能自控,就在她要继续往下的时候,一只手从中间伸来,抵住了她的肩。
是时也,抵住了她的肩。
半垂着眸,睫毛下一片青色的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