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我专程回来的,你会不会感动要哭?”时也换完拖鞋,边往里走边解开大衣纽扣,又回头看了眼身后不知所措的人,笑笑道:“没有了,那么远,我才不会专程赶回来,刚好有通告,我不想住酒店而已,就回来了。”
“那就好,你要是专程为了我赶回来,我会良心不安。”
程与梵心里想那么大老远赶回来,就聚这么一小晚,第二天还得起个大早再赶回去,时间卡的紧不说,人也太累了,不值当。
明明是为她着想,偏偏又没有说出口。
落在时也耳朵里,瞬间又变成另外一种意思。
时也觉得程与梵说这话的感觉,很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似乎自己专程赶回来的举动,并不能成为恋人间增长感情的小浪漫,反而是会让她的思想负担坠上一个千斤顶。
只是想她而已,只是想多挤出一些两人独处的时间而已,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吧?
程与梵接过时也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人嘴角弧度有什么变化,问她:“你要不要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水煮菜,或者鸡胸肉吗?”
“不用了,我不吃。”时也里面穿了件紧身毛衣,胸勒的紧,腰绷的细,走起路来的时候像只猫“我去洗澡。”
“哦。”
人进浴室后,刚才的紧身毛衣被随手脱扔在床上,程与梵跟过去,捞起来在手里捏了捏,这衣服真小,要不是时也刚穿着,自己一定以为是童装。
抬眼又看了看浴室的门,她把毛衣搭在椅背上,能穿上这种衣服,人得瘦到什么程度才行?
时也正要给浴缸放水,就听有人敲门。
“门没锁。”
程与梵握着门柄,锁头发出机械扭转的响动,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那个你空腹的话,就不要泡澡了,容易低血糖。”
时也看着那扇只被推开一道小缝的门,程与梵完全藏在门后,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知道了。”
话落,门立刻被外面的人关上。
时也的手从混水阀上拿开,蹙着眉心,有些无奈的叹声气——
用不用这么避嫌?
搞对象还是招室友?
时也的胳膊在胸前挤了挤,有什么用?没用武之地的东西。
洗过澡出来,程与梵在客厅看电影。
时也总算是换了件别的睡裙,不过好像跟之前的也没太大什么区别,布料依旧少的可怜。
她扫了眼无动于衷的程与梵,漫不经心地问她:“你在看什么?”
“少林三十六房。”程与梵说。
一部很老很老的片子,年龄比她们俩都大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