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在后面,中间空的位置可以再坐一个人,各自转头朝向窗外,好像很不熟的陌生人。
时也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后座的光线更暗,却衬的她皮肤雪白,从眼尾的余光去看,美的不可方物。
程与梵想起大海,想起美人鱼传说,想起精灵落入凡尘的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同一个久违的少年人。
说不上是谁先动的手,手指在暗影里触碰、摩挲、纠缠就像情人里的东尼第一次送简回家时候的那样。
但她们好像比他们更刺激,禁忌被黑夜无声放大,不断着挑逗敏感的神经,藏在身体里的‘坏东西’作祟。
撑完这段路,再撑完这段电梯。
两个人被耗干耐心,门一打开,时也转身扑来,程与梵确信自己在一时间张开手
或许早就张开了
早等着
炙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交叠不休。
若不是亲手探到,程与梵绝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柔软的如此绝妙的
周遭有酒香,有栀子花香,有月光洒下的清辉流转,明明没有醉,却也好像醉了一样,程与梵望着时也那张勾人脸,情不自禁地又紧了紧胳膊。
她咬的她疼,她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可以再重一点。
时也踢飞鞋子,拉着程与梵迫不及待
柔软的沙发,像情人的海滩。
深陷、匍匐、沉沦。
时也手绕到脑后,轻轻一扬便取下发簪,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彷如电影里唯美的慢镜头。
程与梵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这么冲动,哪怕重回十八九岁,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体验。
海藻般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时也的指尖在程与梵的腮颊滑过,温热柔软的爱意,在黑夜里肆意、滚烫的生长,像野火烧不尽的春草,像夏风吹不尽的蒲公英,像春夏秋冬里每一寸的生长枯荣
周而复始,不休不止。
黑暗中,程与梵掐住时也的腰。
猛地一个用力,两人位置调换。
天旋地转,时也后脑磕在沙发垫上,不疼,心却用力缩一下。
颤动,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仿佛野兽嘶吼,要冲破这十年牢笼的禁锢。
程与梵的衬衣纽扣,被一颗一颗粗野的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