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指了指旁边的卧室,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房子有两间卧室,但其中一间被程与梵用作书房,所以能睡觉的只有另一间。
排除时也对程与梵的心思以外,两个女人睡一张床,似乎也没什么要紧,况且她们早就睡过,不仅一张床,还有一张被。
夜深,两人躺在床上,又是那片白白的月光洒在窗台,但看着却没有以往那么凉。
“你睡了吗?”时也闭着眼。
程与梵回答:“在酝酿。”
时也嘴里像含了颗糖,喃喃着:“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我不逼你,我们慢慢来,但是我也想给你提一个小要求”
程与梵:“你说。”
时也:“别让我等太久。”
——
第二天,谁也没想到,门铃赶在闹钟之前作响。
原本各睡一边的两人,再睡熟之后都无意识的滚进了一张被子里。
时也推了推程与梵,脑袋往她肩窝处拱。
程与梵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捞起床头的眼镜戴上,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程与梵都还没说请进,阮宥嘉就熟门熟路的跟自己家一样,踢了鞋子往里走。
程与梵愣了两秒“你怎么来了?”
阮宥嘉:“来看看你啊,这么多天没个消息,我怕你孤家寡人有事儿都没人知道。”
程与梵:“那你也不用这么早。”
“早嘛?我觉得还好啊。”阮宥嘉瞧出她的不自然“你干嘛一副这种表情?怎么了?家里藏人了啊?”
程与梵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也从卧室出来,穿着件大衬衫,两条腿又直又白亮到发光,她瘦,但身材不差,穿着不合身的条纹衬衫每走一步,总是波起波落。
她拢着头发,朦胧的睡眼,在看见程与梵的一刻瞬间发亮,程与梵戴着眼镜,无框的镜片,银白的镜腿,插进发丝间,架在耳朵上,时也呼吸都困难,好像那眼镜生出多余的两条腿,掐在她的心尖儿,让她酸,让她涩,就是不让她好过。
要不是有外人在,指不定自己又会扑过去怎么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