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时也没有气,只是觉得很难过“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我要真是贪慕虚荣的人,那这十年我等你干什么呢?”
“你生气了?”程与梵问她。
“没有,就是有点难过。”
“对不起。”
程与梵像霜打的茄子,蔫唧唧的耷拉着肩,正当她觉得自己又一次把事情搞砸了的时候。忽然肩头一热,时也靠了过来,脑袋歪在她的胳膊上枕着。
“我问你个问题,你跟我说实话,我就不生气了。”
“你问。”
“刚刚亲我,你什么感觉?”
“我”程与梵噎住,要是让时也知道自己当时只是急于想要安慰她才,恐怕她真的就要生气了“我我忘了。”
“又装?”
“我没装,我真的忘了。”
“那再亲一次——”
程与梵急忙去挡,时也瞬间笑出声“用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落,时也直勾勾的盯着她,像贪吃的鱼缠住钩上的饵“最后一个问题,除了我,你有没有这样亲过别人?”
“没有。”
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时也也回了她一个同样的答案“我也没有。”
两人喝了点啤酒。
电影里十四岁的少女问什么时候能奉献自己?
戳到时也的心窝,余光偷瞄旁边的人,二十六岁的少女也想问,什么时候才能奉献自己?
连打过几个哈欠之后,时也窝在沙发扶手上——“我困了。”
程与梵忙起身“那我送你回家。”
时也却不让,坐正身子,抬手在她肩上软绵绵地推了把“你自己没喝酒吗?怎么送我?”
程与梵“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