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有些诧异,主要是靳若男的样子,实在不像会打人的,而且还把人打成脑震荡。
“诊断报告都出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再说了得多大误会,闹得叫律师。”孙旭东说:“对方是她同班的男同学, 具体情况不大清楚,你得到了再做了解,反正目前知道的就是靳若男打人,男孩父母现在不愿意,一定要学校给个说法。”
“靳哲呢?这种事情难道校方不应该先找他?”
孙旭东在听筒里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打这个电话?”
程与梵懂了,应该是靳哲不来“他可真行,自己女儿都不管, 这是把律师当保姆用啊。”
“人家付了钱的, 别说当保姆用,就是当老妈子也没办法。”孙旭东揶揄道, 随即又说:“他全权委托律师出处理,说最好能赔钱了事,他不希望这事儿传出来,你知道的靳老爷子快不行了,虽然他对女儿不行,但对亲爹这点孝心还是有的。”
他这是有孝心吗?程与梵在心里腹诽——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刚要挂,孙旭东那边又添了句:“那男孩家里是坐机关的,爸爸是部长,妈妈是科长,跟校长的关系都不错。”
“你是说他们想施压?”
“也不能说施压,人家孩子脑震荡,就算不认识什么校长也得来闹,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可能会有点难缠。”
程与梵明白,坐机关的是不太好说话,尤其是官位不大,但手里又有点小权利的那种,皱了皱眉——
“我先去看看再说。”
驱车到学校。
程与梵直奔教师办公室。
对方家长在,靳若男在,班主任也在,桌上是被打男孩的伤情报告——轻度脑震荡。
“你是靳若男的家长吗?”班主任问道。
“不是,我是靳若男的律师。”
班主任有些楞“我我是让她的家长来。”
程与梵能理解班主任的表情,如果换成自己大概也是这样的表情“谁来都一样,只要能解决事情就好。”
对方家长绷着脸,愤恨的眼神从靳若男的脸上移到程与梵脸上。
事情发生在大课间,因为要做操,所以全部学生都往外涌,班主任一边给程与梵讲事情经过,一边把监控调出来——
人太多,画面很拥挤,班主任指着屏幕,靳若男和那个男同学先是一前一后,后来不知怎么就并肩,快要走出教室门口,两人忽然就停下了,说的什么不知道,但从两人当时的行为来看,应该是吵了几句嘴,如果事情只到这里结束,那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毕竟青春期的孩子,吵架拌嘴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