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手劲儿虽然比阮宥嘉大,但也禁不住她突然扑过来,之后便听门嘭的一声关上,刚刚还在围观的程与梵此刻就被关在了门外。
纪白把牙刷拿远些,嘴里还有白色的薄荷沫子,另只手捏着阮宥嘉的后颈,无语道——
“你又发什么疯?不能喝酒逞什么能?”
阮宥嘉不听,俨然醉鬼态势,继续重复之前的话——
“你是不是只馋我的身体?啊!你说?!”
纪白本来想说「是」,但对上这人的眸子却又说不出,平静的湖面漾出涟漪,波光里闪动的星点,纪白有预感,自己要再不如她的意,眼前这人下一秒就能挤出眼泪来,于是捏着她的后颈,轻轻地揉搓——
“搞得好像你不是。”
最后也没如她的意。
程与梵走出楼门,摇了摇头,幸好什么都没说,跟阮宥嘉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幼儿园水平。
她笑话自己其次,出些馊主意才要命。
回去的路上,程与梵坐在后排座,低头看着手机里自己跟时也的聊天记录,车窗外的霓虹映照一片,忽然笑笑,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觉得能有个人陪也挺好的。
或许是酒精上头,时也的脸、时也的后背、时也的腿,还有时也藏在睡衣下的
程与梵憋着一口气而又急促的呼出,一定是酒精作祟,酒精害人。
寂寞是这样叫人心动,就当是醉话吧,把一切归咎于酒醉,程与梵想。
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 头疼到爆炸。程与梵怀疑昨天可能喝到假酒了,又或是年纪大了酒量下降,刚打算请个假休息一下, 远在北京出差的孙旭东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把自己请假的权利剥夺了。
“你现在手头有没有事?如果不是急事的话, 就先放一放,赶紧往海城八中去一趟。”
听他语气这么急, 程与梵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孙旭东应该在车里,周遭有一点闷闷嗡嗡的噪音“靳家那孩子, 把人给打了。”
“你说靳若男吗?”程与梵半信半疑。
“除了她还能有谁。”
“严重吗?”
“对方脑震荡。”
“会不会是误会?这个年纪的孩子, 拌嘴打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