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的身体经过强化,所以对一切外来药物都十分敏感,更别提本就副作用巨大的麻醉剂了,
ia对白若薇不同情况下需要的麻药量烂熟于心,可是她现在不在,她忙着替白小姐搪塞白先生,李宁之不能让宋识舟冒这个险,她不能拿白小姐的安危做赌注,
李宁之并不相信宋识舟,一向沉默的顾织羽也缓缓走了过来。
宋识舟轻笑一声,有一种有口难辨的感觉,
“给她…”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几人耳边传来,
“我说…给她。”
白若薇说话了。
李宁之不知道这份信任从何而来,她咬着牙,勉强同意了这个要求,
一阵麻醉剂打下去,白小姐的意识逐渐模糊下去,
血线顺着白小姐劲瘦的腰线喷出来,七八个棉球下去才将将把血止住,接下来是清理创面,消毒…
白小姐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宋识舟将伤口重新包好,白小姐的愈合能力是常人的数倍,她腹部的刀伤看起来凶险,其实没有伤到内脏,处理创面後等待皮肉愈合即可。
但疼,还是会疼。
宋识舟摘下手套,手腕处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血,
“怎麽弄得”
李宁之哽了哽,
“事关监察院机密,无可奉告。”
宋识舟点点头,
“那就滚出去。”
“你!”
李宁之咬牙切齿,为了不打扰白监察养病,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滚就滚!”
宋识舟差点叫她气笑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李宁之没走,李宁之在门外站岗,防止房间里的宋识舟做出什麽对白若薇不利的事情来,
躺在床上的人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沉沉睡去,还真是洒脱,拿到东西後给她就走,一点也不管收到的人会是什麽心情。
前世也是这样,宋识舟笑了笑,掐着她的脸,白若薇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不会张牙舞爪的吵得她头疼,不会弄出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烦她,
月桂的气息淡淡的,因为主人受伤的缘故,香气有点低迷,
其实白若薇一直都是这样,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做一些奇怪的,别人想都不会想的,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今天,就因为宋识舟想要那盆小树,她就会无视监察院的命令,独自前往十三区,
明知道那里的人对她早有敌意,明知道行动不再计划的范围内,明知道受伤了不能上报议院,明知道这样不妥,不安全,会弄伤自己,
只为了给她那一盆花,几件衣服,一幅画。
宋识舟咬着唇。
顾织羽送来很多药,正在厨房熬煮,淡淡的烟雾缭绕在顾织羽的面前,她咳嗽两声,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