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痛她有数,她不是会轻易把自己玩死的蠢货,只是迷蒙的时候好像会比以前更加坦诚,她想到那张照片,那会是在哪里呢,宋识舟的身边,又会是谁呢
可是那麽美的烟花,她和宋识舟,也曾经一起看过一次。
在她们的家里,很小的房间,她和宋识舟依偎在一起,静默的烟花独自消弭了,然後她们接吻,留下是的一地残红,
很美。
她怎麽会她怎麽能
宋识舟愣住了,
她怎麽敢
白小姐那麽傲慢,那麽骄矜,她冒着被监察院惩罚的危险只为了去拿那一盆蓝池送给自己的小树宋识舟突然有点想笑,
就因为她提了一句
就因为她提了一句,
她在拿到这盆蓝池和自己的“信物”时,会是什麽心情因为它而受伤,也要将它带回内城,送给自己时,又会是什麽心情
宋识舟的拳虚虚握了握,露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恼的表情,
她怎麽敢,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
谁准她…谁准她这样造作自己
“你以後…不准这麽造作自己…”
宋识舟几乎要忍不住了,可是话音未落,白若薇已经先一步倒在了她的怀里。
……
白小姐倒下後,自是一片兵荒马乱,李宁之从雪榭拿来专业急救包,急得要给白小姐处理伤口,却被宋识舟挡了下来,
“我来。”
白小姐穿着一件黑色呢绒风衣,腹部近乎被血浸透了,揭开薄薄的毛衣,里面是一层缠绕随意的白色纱布。
一看就是ia的手法,
这是在车上ia为她包紮的,因为时间仓促,聊胜于无。
宋识舟将纱布一层一层接下来,白若薇发出两声无意识的喘\息,
李宁之急了,
“宋小姐,你学过包紮吗”
“白小姐的伤很重,如果您不会的话,放着我来。”
“止血钳。”
宋识舟淡淡吐出三个字,
“把止血钳拿来,我问你你就说什麽,没问你的,不要随便开口。”
顾织羽眼疾手快的递上一把止血钳,李宁之莫名被噎了一下。
宋识舟熟练的动作着,她先是将血肉与粘连在一起的纱布分开,普通人到这一步就应当痛的昏死过去了,白若薇咬着衣领,冷汗顺着脖颈滑落,
“去拿麻醉针。”
注入体内的麻药剂量必须非常精准,少一分起不到麻醉的效果,多一分则会对患者的神经造成负担,一旦用量失控,还可能具有生命危险,
李宁之怔怔道, “麻药的分量应该提前计算一下,贸然打进去会对白小姐的身体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