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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上烟火+番外 常文钟 1670 字 2024-12-18

“别说你只是和谢随之聊你侄儿学业,京人皆知谢随之家里大人是两女子,谢随之钟意女人多正常,你一直瞒着我们你和谢随之的关系就是你不对,如何,怕我们知道后会看不起你?怕我们趁机巴结攀附你?还是怕被山长知你和女子厮混后丢了饭碗?”

说着讥讽一笑:“谢随之定会护着你罢,你甚么都不用怕,之所以不告诉我们,想来不过是单纯不把我们这些同仁放在眼里。”

从来沉默寡言的列夫子此刻性情大变,那溯和蒲典显然已经震惊到原地石化,今日这出戏是她俩谁也没想到,列鑫渺表现出的攻击性和她道出的事情,更是如两把大榔头把那溯蒲典砸得七荤八素。

这厢列鑫渺话罢,继续试图奋力挣扎李清赏的手,却被后者主动松开。

李清赏松开她,笑起来,似乎撕破了脸,头次见笑颜上带起怒意:“既如此,上回你从山长室里偷钱之事,我也没必要替你隐瞒了。”

“甚么?”蒲典已绕过去抱住那溯胳膊,尖亮的惊诧声带着煽风点火意味响遍整间屋子,“山长室的钱是列鑫渺所偷?!”

去年放假前,童山长从汴京府教房领了五十多两年补放在山长室,被偷了一半,童山长未选择报官,偷钱者却是至今没找到,学庠里除学生“不知情”外,所有当差之人对此猜测纷纷。

有人说钱是列鑫渺所偷,大家都知列鑫渺家贫,兄长还不务正业喜欢偷鸡摸狗,常向列鑫渺索要钱财,列鑫渺偷钱有理有据。

“你放屁!”列鑫渺愤怒中甩手把没吃完饭的碗砸向李清赏,歇斯底里否认:“你污蔑我,我要去告官!”

李清赏下意识抱住左臂往旁边躲,没躲开,被饭汤泼脏衣服,汤汁甚至有些溅到脸上,那瞬间,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也有像个泼妇和人撕逼的一天,起因还可能只是同仁间相处的人际关系。

这算不算大打出手?蒲典和那溯冲过来分别拦住“斗殴”二人,一个劝列鑫渺冷静,一个掏出手帕帮李清赏擦脸和身上的饭汤。

李清赏笑了下,擦着脸上污渍道:“那就报官罢,让官老爷升堂主持公道,然后见我俩人因这点小事打官司,他以亵渎公堂罪各打我们二十板子,打发了我们这两个无事生非的人回家去,

事情不了了之不说还要宣之于众,届时看是你丢了饭碗被人戳脊梁骨说偷钱后果严重,还是我丢了饭碗被人戳脊梁骨骂我与女人厮混严重。”

此言一出,除李清赏外其她三人纷纷愣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