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径直进了江令农所在的病阁, 见了江衍逢等人, 当下也没给什么好脸色。还是柳舒澜问候了他们几&nj;句, 转进内室给江令农看病。江衍逢跟进去, 站在帐外, 卷着&nj;袖子擦汗,虽然已经&nj;不抱希望, 但当柳舒澜摇头出来的时候,脚步仍一跌,脸色悲哀。李攸璇一直坐在外厅,不置一词。柳舒澜掀帘出来言说&nj;相爷要见她一面,这才提了提袖子,面无表情进了内室。
“相爷,长公主来看您了。”
帐子里伸出一只枯筋突错的苍老的手,在空气中寻摸着&nj;,像一根无处着&nj;陆的浮木,长公主冷眼瞧着&nj;,动也未动,柳舒澜忙过去接住,悄悄拉了拉长公主的衣袖,把&nj;她往床前带了一小步。
江令农睁了睁眼睛,看向李攸璇,大概太&nj;疲惫了,又缓缓合上&nj;,问柳舒澜,“玉姝哪?”
“玉姝小姐现在宫里,皇上&nj;留她陪着&nj;说&nj;话呢。”
他哦了一声,又问,“这丫头,没闯什么祸吧?”
“没有。玉姝小姐一切安好,丞相请放心。”
“好,好。那&nj;……”
柳舒澜绽出个笑容,知道他要问什么,“江丞相安心便是,皇上&nj;不会为难江府了,今个我们来,就是皇上&nj;特意嘱咐的。”
“是么。”他的脸上&nj;不见释怀,只有无尽的苦涩,昏着&nj;迷迷糊糊了一阵,又问,“太&nj;皇太&nj;后的丧礼置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