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十来岁的孩子懂什么?又都是女孩!”宁父断然否认。
“不然咱家姑娘为什么玩命学习?又选了个她以前从来就没什么兴趣的专业,还读研!”宁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之前小慕拒绝了宁宁,宁宁为了接近她才这么选择的,但是这么多年没交集,宁宁才单了下来,甚至找了女朋友也没感觉!”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宁父被妻子彻底带歪了。
“冷处理。”宁母抿着唇:“如果咱们宁宁套牢了小慕,那咱俩怎么处理都没用。如果俩人处不好,说不定无疾而终,咱俩干涉了一定起反作用。”
“也是。”宁父深吸口气:“你我也是看开了,有那功夫瞎操心,不如研究怎么给宁宁攒钱。小慕可能没那么多钱,但她对宁宁专一爱护的话,钱也无所谓。”
“是。”宁母这一年几经思量,接受起来没多难,飞快下了决定:“年后改课程,咱们研究经济形势,再闯股市。”
“好。”宁父赶紧去找到手机,翻着图库,找出股市的账号密码,几乎是连夜登陆。
宁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慕长洲看着她打开车窗,“不是很好租车,通风会好些吧?”
“不是,没什么味道,可能感冒?”宁安揉揉鼻梁,“我和爸妈说过了,就说和你出去玩,他们没问什么。”
“好。”慕长洲跟着导航开车,也不提到底去哪里,十几分钟后到达目的地,谢珽的车子也停在路边。
三个人再次见面,谢珽戴了眼镜遮挡浓重的黑眼圈,挂着宁安的胳膊,打了个哈欠:“这给我困的……”
66春水泡梨花(66)
春水泡梨花(66)
“一晚上没睡?”宁安随口问着。
“赶了个材料。”谢珽又打了个哈欠,找出手机,边打电话边带路。
张校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一生奋斗在教育一线,作风老派,很有学生缘。但他平时不怎么肯让学生们逢年过节来,这次上门,也是宁安好说歹说,张校长才同意被拜访的,还特地叮嘱不准带东西。
三个人特地避开了饭点,但师母还是提前准备了八道小菜,才到门口就闻到了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