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
“?????”
关笑语眼眸中漾满清亮亮的光,好奇溢于言表。
也不知她将她的欲望藏匿到了何处?黎放歌不信,这时候她没一点点心旌摇荡,没有一点点想要她——
“因为这是——自己领悟的范畴。”
“错错错错错!黎姐姐,我呢学习能力很强的,一教就会,快点啦,我不想下次再咬痛姐姐。”
“还好意思说,你看我的肩膀——”
黎放歌扒开自己领口同时说,“还有腰,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被小狗抓咬了。”
“嘻嘻嘻……黎姐姐,别人不会知道的。”
“你呢?”
“让我亲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借口。”
口中嗔怪,黎放歌却摆出任亲的姿态。
“黎姐姐,你要不要躺平啊?”
“关笑语!”
“黎姐姐生气的样子,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啊啊怎么办,我这么喜欢黎姐姐,感觉一辈子都要黏着姐姐了呢!”
“难道你还想黏别人?!”
“不想不想,不敢不敢,有黎姐姐我已经心满意足。”
这样笑闹了很久,看着关笑语纯粹可爱的模样,
渐渐地,黎放歌心里的燥热竟然淡下去,
也不一定总要肌肤相亲、水/乳/交/融才能得到快乐,
像这样嬉戏玩闹,黎放歌感到内心也会得到莫大的开心。
就像欲望淡去的老妻妻一样,这样的场面别有一种温馨,笑闹会淡化身体的欲望,会以另一种愉悦回馈于你。
她们就那样,嬉笑着,不知不觉两个人又坦诚相见了。
毫无保留相对,在关笑语坦然的、欢喜的表情和目光中,黎放歌慢慢卸下防备和耻感,渐渐有了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对方的信赖感,最后,她们相拥而眠。
也许是睡得太晚,黎放歌照例睡得很沉,连关笑语在她身边接她母亲的电话也一无所察……
洪桃走上台阶接过包,她转身走向车子尾部的时候,关笑语下了台阶。
黎放歌停在台阶上,看着关笑语略显单薄的背影,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灰蒙蒙的清晨显得特别明亮。
上车前,像是感应到黎放歌的目光,她忽然滞住,手扶在车门上,回过头与她四目相对,却欲言又止。
看着关笑语依然通红的眼睛,想着无法与她分担丝毫,黎放歌心里不是滋味,同时又有不舍交杂着无奈缠绕心头,非要问是谁总在她们幸福的路上从中作梗,答案或许真的是命运。
在无可奈何的分别面前,这是多么令人心有不甘的自我攻略,被命运支配的感觉让黎放歌十分不爽,她恨透了无可奈何的感觉。
一再地看着关笑语的眼睛,黎放歌忽然想起和她语第一次约晚餐,结果她去了鹭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