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姐啊, 如果连摸都不能摸, 请问我关笑语还算是一个有老婆的oga吗?”
说着, 也不等黎放歌答应, 她就上下其手。
黎放歌装模作样的护着胸,演一个受到流氓欺负的小姑娘, 惹得关笑语哈哈笑:
“出来玩嘛,放开点咯,让妹妹来检验看看, 使用过后有没有长大一点?”
黎放歌被她的上道逗笑,
她其实想拒绝,拒绝有用吗?
没有!
所以她只好继续演被流氓逼到走投无路的绝望小女孩,忍着屈辱把衣服撩到长长的脖颈处, 然后微微低头用下巴夹住,
不论是第几次, 关笑语依然像一个好奇宝宝,看得无比细致,时不时还点评一两句。
“奇怪哦黎姐姐,为什么她们还是没有长大的迹象?”
“关笑语,你不知道alpha的妹妹都不会长得太大吗?”
“但是书上说,用了之后会再长的。”
“瞎说!”
“黎姐姐啊,我以我的财富和我对你的喜欢发誓,我真的没瞎说!”
黎放歌被她严肃认真的模样逗笑。
财富对关笑语重不重要,她不确定,但她对她的喜欢,她可以一百分的肯定,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了。
关笑语忽然捏了捏桃尖,幽幽地说:“不好意思哦黎姐姐,昨天晚上我咬得好像太重了。”
“还好意思说?不是好像,根本就是是。”
黎放歌假装嗔道,将头偏向左边,催她,“看好了没?”
问自然就是没有。
关笑语继续下手,你以为她真的是在看吗?
不,其实她是想玩。她酸溜溜地说:“奇怪哦,黎姐姐明明也有用咬的,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那叫咬吗?我那叫——”
“黎姐姐那叫什么呀?”
黎放歌做不到像关笑语一样坦然,
她的意识里还保留了上一世的含蓄,和这个世界的人普遍坦然的性观念不太一样。
“天赋异禀。”哪怕说得很小声,黎放歌的脸还是还是抑不住地一阵辣。
“什么?黎姐姐请你说大声一点。”
黎放歌好气,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调戏到无招架之力。
“到底还看不看?”说着,她抬起下巴,睡衣的下摆便缩下去。
“我要看,要看!”关笑语一手撩开黎放歌的睡衣,一手撩开她自己的,
她半垂首,目光在两人的前胸来回游移,“黎姐姐,活好就是不一样。请问,你能教教我吗?”
“不能!”黎放歌严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