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关笑语忍不住捶她,“那是因为我也为黎姐姐的快乐做了很大的努力!”
“没觉得。出发,不停地叫喊姐姐也算是很大的努力——”
“黎姐姐,你——”关笑语气得跳脚……
“不像第一次吗?”黎放歌并不知道关笑语在回想刚才的细枝末节,只见她的水眸里忽明忽暗的。
“姐姐很熟练,节奏带得很好。不像。”
“听说过天赋异禀这个词语吗?”
“说姐姐的外貌、声音和歌声是可以啦,但这个也可以的吗?”
“你觉得呢?”
“那就可以吧。”
黎放歌轻轻地捏了下关笑语的鼻尖,“这么优秀的姐姐,不值得被表扬一下吗?”
“黎姐姐啊,我不行了,下次再表扬好么。”
黎放歌不置可否,手从她的鼻尖往下,在她的唇上顿了顿又继续往下,最终停在她的锁骨窝,“饶你一次。若是再调皮,再来几次伺候!”
“咯咯咯……”关笑语笑得花枝柔软。
黎放歌将她拢进胸怀,“睡吧。”
她好听的声音透出淡淡的餍足和倦意。
“黎姐姐,梦里继续吗?”
“好啊,看来姐姐没亲够一百次。”
黎放歌说着,整个人欺过去,将关笑语严严实实罩住,
“哈哈哈……姐姐我知错啦,错啦!”
黎放歌趴下去,在关笑语的身上躺平,脸颊贴到她的耳畔,轻声说,“梦里当然可以继续。”……
黎放歌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这段时间,陈翘艺基本没再来敲过她的房门,一来,最近她每天都起得很早,一日三餐也很按时,用古板女人和小优的话说就是,最近她的脸色好得像早晨的太阳,以前她所特有的苍白脸色一去不返了;
二来,昨晚关笑语过来,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陈翘艺就算再一板一眼,也不至于不懂人情世故——
身边的床空空,
虽然每天醒过来她的床都这么空,但黎放歌没忘记,她是和关笑语一起睡下的。
她还记得,尽管尺寸不合适,但关笑语还是坚持要穿她的睡衣睡,
昨晚耗去太多精力,黎放歌睡得很沉,一觉睡到现在,关笑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没察觉。
下了床,她看到床头柜的上有一束向日葵,插在素烧陶瓷梯形花瓶里,灿烂得晃人眼睛。
黎放歌走过去,见花瓶旁的有一张白色的便笺:
“黎姐姐,我出去见关笑熔。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