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亲我。”
“……”黎放歌再次啄住她的耳垂。在这里,她可以放任舌头肆意。
想来耳垂是关笑语的敏感地带,每被亲一次,她就要难以自抑地哼哼;
扶在黎放歌腰间的十指反复收紧;
床尾,她的脚趾忍不住蜷缩,又难以自抑地伸张开来……
刚刚明明已经求饶,可一转身,关笑语就翻脸不认账。
黎放歌也不争,只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这么不满,看来差得挺多。”
说着她身子倏地向下,脸埋到她温暖的柔软里,轻轻包裹和抓住,
“黎姐姐其实——”关笑语后面的话因为忍不住又咬唇而被逼退。
原本她只不过是想调戏一下对方,没想到黎放歌却立即用行动接住,
短暂的分开过后,两个人又慢慢地重叠,清白的灯光下,关笑语脸上的驼红早已再次蔓延到她纤细的脖颈。
黎放歌不管不顾向下,她是自尊强烈的行动派,关笑语说她没亲够一百次,她一定要加倍地给予。
调皮终究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侵略者不会因为她求饶罢手,
夜已中央,对于开启了新世界的她们,仿佛美好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快乐在等她们前去探索……
“天快亮了吧?”
关笑语依偎在黎放歌的怀里,她感到身体里一滴气力都没有了。
而黎放歌却依然能从容地将她从浴室里抱到床上,alpha到底还是和oga不一样啊,她看起来就像即便再玩下去也不在话下的样子。
“有一百次了吗?”
黎放歌边问边将关笑语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背后环上去,下巴搭在她的滑溜溜的肩上,
她的语气是如此认真,好像真的是在问有没有一百次,
微热吐息掠过脖颈,关笑语却品出了一种威胁的意味,招架不了又耐不住痒的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翻过身,跟黎放歌面对面,“够啦够啦,绰绰有余啦!”
她娇憨的带笑的声音里充满了告饶的意思,充满了我再也不敢随便调戏姐姐的意思。
黎放歌满意了,轻轻地捏了捏她带着潮气的脸颊。
关笑语天性调皮,才被放过,立刻又嘴嗨,“黎姐姐好会哦——”
“好会什么?”黎放歌见招拆招。
关笑语没如她所愿跳坑,“黎姐姐真的是第一次吗?”
酸溜溜的、略带怀疑的语气。
表现得那么娴熟,那么游刃有余,又可以完美地避开所有可能引起信息素冲突的地方。关笑语真的很不服气,明明她也尽可能地回应和配合,绝对没有做一个躺o,可到头来,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虚脱了,好像她的力气都被黎放歌吸走了。
刚刚在浴室里她忍不住这样抱怨,
正帮她擦身子的黎放歌不忘狠狠调侃,娇花就是这样,比较容易被榨干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