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笑语置若罔闻,“黎姐姐的心跳,好急,好重,我的脊背是鼓面,姐姐的心跳像鼓槌,姐姐怎么会没觉察?——”
黎放歌怎么会没觉察,
该死!她的真的要崩溃了。
“关笑语,你是不想放过姐姐啊!”
“黎姐姐,跟我说一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关笑语收放自如的本领令黎放歌叹为观止,
她忍不住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姐姐干什么打我?” 关笑语明知故问地嗔怪。
“姐姐小的时候,很不好惹,”黎放歌的下巴搭到关笑语的肩上,脸颊贴到她的耳朵,她身上的甜甜的香气窜进她的鼻腔,“有一次,一个男生扯我的裙子,我特别生气,将他的头发抓掉了一大把,他爸妈到我家理论,我爸妈叫我道歉,你猜姐姐怎么说?”
“黎姐姐——”关笑语转过身,身子向后退了退,两个人面对面,额头距得很近,鼻尖也距得很近,她们的长发几乎铺满了整个枕头,“男生真的很讨厌,我被好多男生拽过辫子,你猜我怎么做的?”
“你还没回答姐姐的问题。”
“黎姐姐是不是说,他要是敢在扯你的裙子,你一定还会抓他的头发,甚至要抓破他的脸——”
“还是你懂姐姐。”
黎放歌曲着食指,在关笑语俏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黎姐姐呢,你懂我吗?”
“你的话肯定会说,是时候再增加几个保镖了。”
“好烦呀,黎姐姐也好懂我。”
关笑语笑得柔柔的,她的小拳头轻轻捶到黎放歌的肩头。
“姐姐懂你,居然要挨打啊。”
“确切说不是增加几个保镖,而是,我把我的压岁钱全给了班里最凶的男生,让他每天保护我。那以后,再没人敢惹我。咯咯咯……黎姐姐,这一招,我从小学用到高中。”
“万恶的资本。”
“黎姐姐,我不过是用资本保护自己而已。”
“姐姐却只能靠拳头。”
“有拳头也很好的啊。”
关笑语伸手,挑起黎放歌的一撮头发,没有所以的卷了卷,然后又松开,这样反复。
谁都没有睡觉的意思。
“姐姐其实,很讨厌暴力。”
“还不都是为了自我保护,喜欢暴力的是野蛮人。”
“我们本不必这样。”
“唉!我到底是何其幸运,才能够遇到黎姐姐。”
“也有可能是不幸。”
想起敏感期连湿吻都不能够的悲惨,黎放歌心里一阵苦涩。
“黎姐姐,不是这样的,绝不是!”关笑语的手指压住黎放歌的嘴唇,“认识黎姐姐绝不可能是不幸的事情。仅凭我爸给我定下我们的婚约,我想,以后不论他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会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