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放心我。
是,他们不放心我。
心中有了猜测,便想着去试探一番。
我不知道村东头属不属于计谋的一部分,存在着太大的未知性,过去有些冒险。
我继续向前走,到了一个胡同口那处拐了个弯,进了一个毛胚房里。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我从里面便听见了张老二和一众人气势汹汹的声音。
“昂,今天要是找到那个死老娘们我一定打断她的腿。”
“他奶奶的,还是老子太善良,没舍得把她给绑起来弟兄们,都麻烦帮忙找找。”
他在放狠话,果然是以为我跑了。
旁边的人在附和,“放心吧,这才多久,跑不远的。”
“就是就是,我跟刘哥去那边找,张二哥你再和几个人去山里面看看,大丫呢,让她在家看着。”
如果张老二回家了,大丫一定会告诉张老二说我是去找他的。
大概几率之下张老二会相信,除非有人提前告诉了张老二,说我会逃跑。
“吃里扒外的娘们,果然跟她娘一样是个贱种,还帮人瞒着已经被我打一顿了。”
我出去的时候正看到他往地下啐了一口。
嫌弃的厉害。
我原本以为那些人会拦一下。
就像是我平常所见过所有吵架时的夫妻一样,总会有邻居出来拦,打不到自己身上就对了。
多想了。
本来就是暴虐分子的人怎么会想着去拦别人。
张老二挥舞着铁锹向我砸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去躲。
直直的往我身上砸。
可真他妈的痛啊。
下意识的惊呼好像让这群兽类的兴趣愈发的高涨。
他们也模仿着人类,用人类的语言说着,“打得好,老张,我就跟你说了,这女人吧,不打不行。”
“就是,都是矫情类东西,就得打服了才行。”
“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还想着跑,腿打断了看还知不知道跑。”
不绝于耳。
我在挣扎,试图辩解。
我大声的叫嚷着,我没有跑,我没有跑,我踏马的才没有跑。
没人听我的话,也没人信我。
铁锹仍然在我的身上鞭挞,生理性的泪水胡乱的在我脸上流。
我被打的蜷缩在一起,被打的咬牙切齿,被打的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在泛痛。
疼真的好疼
人渣,真他妈的是群人渣。
惊破天的一声惨叫之后,随着腹部的一股热流,我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