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没办法磨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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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说,村里面每一年都会有来下乡巡演的。
因为地方太过于偏僻,所以每年也就只有这么一次。
我并不热衷于看这些表演。
实际上村里面有些见识的人都非常忌惮这些外来者。
村民在潜移默化、代代相传之中已经将买卖媳妇当成了一种正当的行为,“睿智”的长者,那些外出打过工见过世面的人也是知道的,这样做是违法的。
只是他们不想着去制止,而是在思索通过怎样的一种办法,更好的掩埋。
吸着旱烟,蹲在家门口,对来来往往的每个人的神情都像是一种审视。
这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因为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反常,所以别的村子里面要有的东西自己的村子里也要有。
戏就那样唱着。
她还没有给自己想好名字,我偶尔给她建议,她却总是犹豫。
我笑话她说,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她回答我,从前那辈子都不是给自己过的,认真不认真的,也都没什么关系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听到那句话时候的感受。
抬头看枯黄的树叶,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四个多月,一百多天了。
再有一个多月,就是新的千年。
在新的千纪里面,诚恳的希望所有陈腐的思想如同干朽的木头一样,在烈火中烧灼,再对这个世界造不成什么坏的影响。
心脏仍然在跳动,实际上我也拿捏不准,自己是否会走出去。
但我的心底不能够失去走出去的希望。
有希望,才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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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过渡章节
第37章 生命欣欣向荣于光之下
“老张家的,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男人找你呢,就在村东头那块。”刘嫂子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彼时我正在家门口纳着鞋底,这活做起来并不轻松。
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让我一时出神,略微生锈的针刺破手指,拉回了我的思绪。
“谢谢嫂子,就去了。”
我不知道张老二喊我做什么。
他确实说了声在村东头看戏,或许只是为了单纯的炫耀或者是羞辱,总之我得去的,否则就是一顿毒打。
张婆子的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张老二没有带她去县城医院看病的想法,现在只拿着草药喝着。
虽然不见效,但是便宜。
到半道上正遇到她回来,筐里面背着的草药是给张婆子的。
略微寒暄两句。
她问我要去做什么。
我被她这话问的猛然一激灵,嘴上回着去找你二叔。
但是细细想来,我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去做过什么事情过,在那个家的时候另说,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有张老二看着,或者是张婆子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