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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鸯 波比猫吃鱼 1929 字 2024-12-18

她们不是室友,是爱人。

但在世俗眼中,只是室友,朋友,闺蜜。

我又没有那么想跟宋月说清楚了。

等到冲动的这股劲散去,也就没了再谈及的理由,年后我便一直住在玲姐家里,宋月和大福依旧住在那个出租屋。

日子回到正途,三月中旬,宋月的户口和身份证办了下来,虽然交了几万块罚金。

四月,宋月开始准备次年的成人高考。

五月,玲姐的病情得到控制,尽管依旧健忘,但频率较之前减少,也算喜事。

六月,七月,一切按部就班,我和宋月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说生疏不算,但亲密无间也不及,反而互相多了尊重。

这样的相处方式,就像是隔着层糯米纸,不论底下是甜蜜的冰糖还是酸涩的山楂,总归是不戳破,不理睬的。

直到九月的一个凌晨,我正因为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我闭着眼摸过手机,划拉一下便接通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仿若另个时空。

“喂?”

我疑惑出声,瞥了眼来电显示,宋月。

没有回应,但呼吸声逐渐透过听筒,滑入耳中。

压抑的喘息,很低很轻,似乎是克制隐忍到了极点,一段长长的吐气声过后,我听见了宋月发抖的哭腔。

“暖暖,小星走了。”

赶到的时候,我一眼看见蹲在医院门口的宋月,她垂着头,只穿了件薄薄的单衣,头发没有扎,四散在肩肘,宛如一朵开在夜里的黑花。

我慢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向她。

一步距离,我停下了,低头看她的时候,她抬头望来。

从来自矜持重的宋姩姩小公主,此刻像樽琉璃玉花盏,破碎了。

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蹲身与她平视,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数月来第一次拥住了她。

“宋姩姩,我来了。”

第49章 娇矜(19)

宋月没有见到小星最后一面,她到的时候只剩盖了白布的病床,被工作人员往外推。

旁边站着哭成泪人的刘姨,几欲昏厥,最后还是宋月勉力支撑着才将后续手续完成。

接着,她便蹲在医院门口,给我通了这个电话。

我不知道宋月拨我的电话前在想什么,定然是难过得无法自抑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这样颤抖的哭腔,亦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破碎狼狈的她。

我紧紧拥住她很久,任她的泪静静濡湿鬓发肩头,一下一下给她顺着气,听着她压在喉咙里的哽咽,我的心也碎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