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眼神又异常狠戾,没有感慨经历的忧郁,没有惹人恋爱的娇弱,她像是与匕首缠绕的蔷薇花藤蔓,又像经历一场屠杀后被血浸染的海棠。
江揽月微微勾唇,带着前所未有的危险性,“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翠翠低头抱拳颔首:“是。”
“你尽快派人把消息传到宫中,我就在马车里等你。”
翠翠并未很洒脱,她犹豫地抬头看了江揽月一眼,“那您……那她怎么办?”
“你说呢?”
“……”翠翠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我们之间的事已经不重要了,”江揽月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你需得配合我,才能有资格回去复命,不是吗?”
翠翠咬了咬牙:“……是。”
“去吧。”
这会翠翠没再犹豫,她施展轻功轻飘飘地跳上屋檐,黑色的身影融入到夜色当中。
车厢中传来一阵轻微响动,江揽月转身利落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佘杭的皮肤红得简直像被蒸气煮过一样,热度渐渐叠加,再不解毒,一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车厢的空间还算大,江揽月看着狼狈的佘杭,缓缓向她走去。
她这时的眼神没带任何有关爱情的欲|望,甚至连一丝同情都算不上,她只是这样做着,仿佛在完成一个任务,她的表情算得上麻木。
但佘杭不一样,佘杭看着她走向自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月月……”
她用沙哑的嗓音,猛力地、声嘶力竭地喊着,却也只能发出微弱的一点声音。
再后来,江揽月每走向她一步,就脱落一件衣物。
等走到她面前,江揽月的身上只剩一件亵裤和暗红色的肚兜。
京都的夜晚冷风瑟瑟,即使在马车内也会收到冷空气的干扰,稍褪一件衣物就会冷得打颤,一般人稍不留意就会着凉,更别说像江揽月这种身体虚弱的了。
江揽月也确实怕冷,她看上去没什么影响,却双手抱着肩膀,缓步走到佘杭跟前,坐在卧榻上。
佘杭在就已经坐起来了,她像是捕捉到光源的飞虫,猛地将人按进怀里,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江揽月被她猛力地动作弄得硌到了后背,她闷哼一声,再睁眼,她便完完全全被佘杭覆盖住,压在身下严丝合缝地贴紧。
佘杭身体的热度近乎可怕。
“佘杭……”
这一声叫唤婉转留情,驱散了瞳孔里的阴霾,江揽月任由自己软在佘杭身下,她双手附上佘杭的肩膀,整个人都是一副任君享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