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她。”佘杭焦急地握住江揽月的手,“我,我忍住了……”
江揽月温柔地拂过她垂落在鬓边的发,反手握住了佘杭的双手,那双手柔软湿润,带着不安的颤抖,江揽月也知道佘杭已经极力忍受到极致了。
“是不是很难受?”
“没关系,我可以……忍住。”
佘杭松开江揽月的手,与她拉开一段距离,她握拳,指甲却深深陷进了掌心,那药早已深入骨髓,除非解药,否则绝不会轻易挺过去。
虽然已到崩溃的难堪边缘,但佘杭也依然没有对江揽月动什么歪心思,
“外面备了马车,这里留给她们,我带你走好不好?”
“我这个样子……”
佘杭胸膛急促起伏,她恨不得立刻把江揽月推开,可惜她的力气很快就要消磨殆尽了。
为了保持清醒,她只能再次拿出那把匕首,正准备扎向另一只手时被江揽月用力攥紧。
江揽月的力气比想象中要大,她多走匕首,瞪着佘杭认真道:“不要老想着伤害自己,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佘杭眯着眼:“……什么?”
江揽月扶着她的胳膊,扛到肩头,“跟我走,我来救你。”
她下定决心,佘杭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是拗不过她的,她只能任由江揽月摆布,跟着她往外走。
翠翠一直守在外面。
“公主。”
佘杭闭目,眼前说什么,什么景象,她渐渐就听不见看不见了。
“翠翠,你找人去宫里禀告陛下,将此事说清楚,让他亲自来人来接自己的女儿回宫。”
翠翠焦急道:“那您呢?”
江揽月道:“你先帮我把人扶到马车里。”
车厢内有一张床,足够容纳两个人,佘杭紧闭双眼,试图睡过去,奈何身体太燥热,她也越来越渴。
江揽月给她吃了一粒冰清丸,这药可以让她短暂的降热,能维持一段较为“安分”的时间。
安顿好人,江揽月拉开车帘,翠翠扶着她下来。
“你确定她以后不会说话了?”
“不会,那是边国独家秘制哑药,成药时间都得十年往上,无药可解。”
夜风吹气江揽月皎白的裙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长身玉立,一头乌发及腰,随风飞舞。近看她峨眉婉转,唇红齿白,身姿挺拔却又显柔弱,看起来反倒不像普通的世间女子,像是渡劫失败后猛受打击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