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出口,温知许缓缓朝着她靠近, 气氛停滞在鹅黄的光线里,她睫毛垂下细细聆听着起伏声。
“都这样。”温知许清润的音色随着眼尾晶莹的滑落而吐出。
简十初在她刚说完, 眼里灼烧的蕴火更加明显,她往前靠吻了上去,好似在争辩温知许那句话,又好像在填五年的念想。
她磨着对方不到三秒,便听到了加重的闷哼,温知许很轻且带点生疏的吻技回应她,酒味填了她的呼吸,灼热的气息就这样挑逗她的定力,钻透了心脏,促使她体内的热气涌动。
她将人压倒在床上,温知许抱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俩人呼吸都随着生理反应而乱了。
“是你先丢下我的,后悔吗?”简十初话落在她耳畔,这一声质问没有得到回应。
声声清晰的呼吸声让人慌神,温知许眼中的神色不清,吻上她的时候没有对她的话做回答。
交错紊乱的呼吸中,温知许指尖绕在她的衣扣上,解了很久,酒精的麻痹下动作也显得笨拙。
简十初能感觉到对方身子更软了,那是一种熟悉感,五年前夜晚的缠绵泄相思的感觉。
“我解不开,你来。”温知许软软地撂了话,不知道是醉意还是带了意识。
简十初一手解着她的扣子,吻落在她耳边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温知许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她什么也不肯说,不愿意回答简十初任何话,但这一夜她又很听话。
她锁骨上没有任何装饰,酒味透出肌肤带着淡香一遍遍的勾着对方。
简十初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温知许的外衣是自己脱的,炽热的气息扫过她,像是拉回分手前一夜。
眼眸底下落入万丈星辰,那夜是雪,屋中的暖气钻透了身躯,积攒了整个年少的情愫散得差不多了。
那时候她的书刚写完,以简十初为原型的主角随时都潜入梦里,那一年她的秘密没瞒住。
做了二十几年的乖孩子被人窥探到秘密时,手足无措。母亲的办法,让她的日记中每一个字都不再是简十初,而是自己书中的女主角。
她成了她的素材,也成了她的过往。
温知许醒来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彼时是早晨七点,她住的地方靠街,能听见车水马龙疾驰而过。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在脑子里搜捕记忆,最后的记忆是停在昨晚进门前找钥匙的画面。
坐起来时大腿带着酸软,温知许扶着床头,身上换了睡裙,她在床头上摸到了手机,消息列表中安安静静,除了下方人头的位置出现了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