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轻蔑的扫视,循着动静又移回到温知许这儿。就这样,她才带着温知许离开。
温知许喝多后也不会闹,也不吵,就静静地靠着她,就像她那天打点滴靠着温知许一样。
“我应该喝多了。”温知许静静地说,她的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简十初侧头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面上的发丝,这时候,没有说话。
回家的路很长,重庆的夜晚载满了故事,历史和未来都横交在山城,她会形容对方是曾经的烟火理想。
简十初便在回忆片段中度了这一段路程。温知许的家里收拾的很干净,每一件衣服都会熨烫之后再装进衣柜。
她腾不出手开卧室灯,简十初在厕所找了毛巾,凉水冲过她的手心,手里的毛巾洗干净后她才拿着进了卧室。
温知许像只小猫躺在一边,很软,酒中带着淡香,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肌肤泛着微红,她先用卸妆巾帮她擦拭着面颊,然后才用毛巾擦了第二遍。
从面颊一直带到下颚,没敢使劲,温知许的头发压在脖子上,简十初放了毛巾后伸手,手指轻带着她的头发拨出。
第二次进厕所洗了毛巾,简十初坐在床边上,附身查看有没有卸干净,毛巾刚碰上温知许的眉毛,却见人睫毛动了动,擦上她的指节,痒酥酥的,温知许看着她,没说话。
距离拉近了一些,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微黄的灯光放大了温知许的眼神中的柔和,对视中,简十初心跳加快了。
温知许呼吸时微微启齿说:“抱抱我吧,我好想你。”
第21章
简十初手里的毛巾压了褶皱, 心脏在温知许这句话落下时跳动得厉害,呼吸下沉时她端端地看着温知许,唇眉淡然。
这句话她等了很多年,听到的时候, 她不敢听第二遍, 她怕啊, 那种想伸手又害怕的心理糟糕透了。
一厢情愿开的头, 即使翻山越岭也不会让对方有所触动。那年她的喜欢和温知许无关。
温知许撑起身子, 轻软的呼吸声中酒精刺激着她, 温知许伸手环着她的腰。
她没有躲开, 任由着温知许双手抱着, 一种温热缓缓靠近渗进皮肤里。
热温带着潮湿感,温知许眼角滑出的眼泪落在她的脖颈上, 湿意促使她心跳快了一拍。
她刚想推开温知许,谁知温知许鬼使神差侧头把气息落在她耳下, 简十初手腕的力气在暖流中弱了。
“温知许, 你喝多了。”简十初稳着音色提醒, 低眸去看时,温知许还是没说话,抬头看着她, 眼角带着湿润。
简十初看着准备抬手替她拭泪, 手抬起时顿了下,将呼吸压下去, 轻声问:“你这么多年喝多了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