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屏当初告诉她,阿塔是凉国第八的高手。那时江辞惹不起他,现在可就不同了。排名第十的齐战,她一人就击杀了,更别说手下还有这么多暗堂的精英。
江辞和危月燕才出山寨,暗处隐藏的影子便都跟了上来。
一众黑影在山间飞速穿梭,分枝踏叶,如同鬼魅一般。
二人去了那么久,出来时也没带上端王,着实奇怪。
箕水豹问:“门主,咱们这是去哪?”
“顺天酒家,拿下阿塔。”
翼火蛇:“太后的走狗?怎么跑这来了?”
他们尚不知情,江辞却已经听塞娜讲过了。
按照她的说法,前段时间一直是阿塔在暗中周转,这才使他们没被朝廷发现。
所以这个酒家就是个幌子,里面的人都是阿塔的手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从太后的角度看,她想除掉大将军邬猗、收回兵权是真的,毕竟这位一直是她的心腹大患。但招安可就没谱了,还打着女皇的旗子,定然没安好心。
塞娜没接触过朝堂,哪玩的过这帮人的心眼。
江辞问道:“火药的事怎么样了?”
之前刺杀工部尚书廖邑时,有从他那拿到一封密函,是太后命他在暗中制作一批火药。地点不在上京,江辞早就派了人前去调查,如今还没回信。
“刚到的消息。”娄金狗道:“咱们的人去晚了,扑了个空。廖邑一死,火药就都被转移了。”
翼火蛇骂了一句,“这帮杂碎,真他娘的狗!”
“……”娄金狗:“说话注意点,别侮辱狗。”
箕水豹:“我看这老太太没憋好屁,一定又在密谋着什么。”
危月燕:“呵,多新鲜,她密谋的还少么?”
江辞:“别哔哔了!都动作快点,抓了阿塔不就知道了!”
众人:“有道理!”
…
江辞那边雷厉风行,说走就走。山寨里,几个人还在各自沉思。
半晌,奚翎雪率先回过神,问塞娜,“你们与逍遥门有联系?”
“没有,”塞娜皱眉,眸中有些茫然,“我也是今日才见到这位门主……果然名不虚传。”
奚岚花道:“那个人很奇怪耶,她一上来就让我跟她走!也不报自己是什么来头,我都不认识她!”
塞娜对此也很疑惑,这门主的行事作风还真不能以常理评断。
不过眼下她没空琢磨这些,更在意的是江辞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