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雪开门见山道:“你现在是自由身了,可以选择自己讨生活,也可以选择为我做事。”
吴味不假思索就道:“那当然要追随公主了!”
“先别急着答应。”奚翎雪轻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跟着我是有风险的,将来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吴味敛了笑意,神色也认真起来,略显稚气的脸上满是坚定,“若没有公主,我一生都只能被束缚在小小的凝香阁里……书上说士为知己者死。承蒙殿下看中,吴味也愿意誓死追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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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窗外皓月当空,夏虫脆鸣。
这日用过晚膳,奚翎雪又端来了药。
黄润发那边已经不太占用精力了,黄芙现在做的很好,江辞便也闲了下来。
这一得空,她终于想起了腺体的事。
之前因为腺体受伤,江辞一天要喝三次药,这被诊出了“癔症”,又要多喝一种。
后来张成济调整了几次药方,最终演变成只在晚膳后喝一顿。
他信誓旦旦的声称,这一副方子就能同时医治腺体和癔症。
江辞不情愿的信了。
把喝完的空碗放在桌上,江辞咂摸着嘴,“……这药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了,是又换了方子吗?”
“嗯。”奚翎雪把碗递给金玉,金玉默默退下。
江辞又问:“都这么久了,为啥我感觉腺体不见好呢?”
不仅不见好,体力似乎还有点下滑?她无数次怀疑张成济这个神医是不是假的。
按照原书的描述,高家血脉天赋极强,分化出来的乾君各个勇猛。
……所以高奕不应该是天生神力吗?她却感觉这具身体并没有像原书说的那么厉害,至少打了七折,而且还很容易疲累。
奚翎雪没看她,默默坐到镜子前,拆着头上的发饰,“可能是你最近太忙了,没有休息好。”
“……是这样吗?”江辞像个泄气的皮球,黑莲花说的也很道理,前一阵确实太拼了,她闷声道:“可是我不想再喝药了,都不能吃辣的。”
穿来这么久,辛辣油腻全都忌了,嘴里要淡出个鸟,这是一个侯爷该有的待遇吗?!
金玉又推门进来,这次端的药是给奚翎雪的。
江辞看了一眼,“……你生病了?”
奚翎雪小口喝完,解释道:“没有。是我快到情热期了,提前预防。”
“哦。”
江辞了然的点点头,暗道黑莲花年纪轻轻做事还挺谨慎的,还知道提前预防。
可能是因为腺体还没好,她这具身体好像连易感期都没有。
现在侯府的下人都已经公认,她和奚翎雪是恩爱有加。他们都是中君,闻不到信息素,自然好骗。可其他人比如姚琴、姚炙,或者是外出时遇到的其他乾君、坤君,这就不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