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公主帮她赎了身,她恐怕一辈子都要被王世昌压榨。
奚翎雪点了点头,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她们也算是旧识,江辞估摸着人家兴许有些话要私底下说,于是道:“王老板,出去走走?”
王世昌哈着腰,欣然应邀。
出了堂屋,两人往后花园的方向走。
上次说要种一片梅花树,江辞便立即让人移植了许多小树苗,现在还不到开花的时候,放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叶子。
王世昌认出了是梅花,恭维道:“侯爷真是好兴致啊,估摸长个两三年,这些树苗就能开花了。”
两三年啊……
江辞心中感叹,她和奚翎雪的婚姻只有一年,现在嘛也就剩下十个月了。
她忽然感觉时间很紧迫,日子过的也太快了。
不知到时,这段婚事有没有“续期”的可能呢?
就她自己感觉,她们的关系已经比最开始亲近了很多。
但若最后还是和离了,那……
就只有自己守着这片梅林了。
权当是个念想吧。
“对了,”江辞忽然问,“姚炙最近如何?”
自从抬出侯府后,这人已经许久没上朝了,问就是在家吃药。
王世昌搓搓手,说起这事他就尴尬了。
就是他偷摸去告的状,本来还指着姚炙能敲打敲打高奕,结果姚炙直接疯了?!
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整个人神神叨叨的。
“……姚公子啊,”王世昌干笑着道:“听闻他一直在府里休养,最近已经好多了。”
一直休养?
好惨哦~~~
她好开心。
江辞已经能想象到他每天喝药,喝的昏昏沉沉的样子了。
…
侯府的另一边,奚翎雪也和吴味进行了一场密谈。
对于吴味,奚翎雪一方面是看上她的才能,另一方也是真的欣赏。小姑娘是孤儿,身世凄惨,为人却很乐观,从不怨天尤人。
奚翎雪并不会像王世昌那样压榨她,而是把卖身契还给了她。
堂屋内,金玉关门落锁,只有她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