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炙还在薛太医边上叨叨,谁知一扭头正好瞥见两人“卿卿我我”。
……这么会的功夫竟然还抱上了?!
姚炙眼中冒火,拽着薛太医摇晃,“你看呐!迷魂药!迷魂药!”
薛太医眯着眼歪头,迷魂药个什么?人家两口子感情深,有什么不对?!
这姚炙怕不是故意折腾他!
不过圣上的旨意他还是要执行的。
“咳、那个……侯爷,老臣公务在身,需耽误您一盏茶的时间。”
江辞抬眼,松开了奚翎雪,“明白,来把脉吧。”
程序还是那一套,望闻问切,与张成济给她看的时候差不多。江辞这回老老实实的,有问必答,十分配合,让吐舌头就吐舌头。
姚炙紧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神色有无异常。直到薛太医诊断结束,他忙问:“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薛太医不急不慢的嘱咐江辞,“就是身子有些虚,还要多注意休息。”
江辞微笑,“好的,多谢。”
姚炙一脸不可置信,“就、就这?薛太医,她没中迷魂药吗?”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来回来去提什么迷魂药,江辞忍无可忍,转头道:“薛太医,我怀疑他疯了。他一下朝就缠着我,买个凤梨酥都非要跟着,还一直说我中了迷药。”
“你才疯了!你看看你最近干的都是什么好事?”
“不就要了你一个伙计吗,还给了你二百五呢。一家人还这么斤斤计较,抠死算了。”
“二百五算个什么?这时候说一家人了,那我身为大舅哥,怎么就不能随便出入侯府?!”
“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高奕!!!”
……
薛太医被夹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吵的他脑瓜子嗡嗡响。这两人说到底都是亲戚,他可不打算掺和。
薛太医背上药箱,正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江辞的脖子——后颈处露出了一小块纱布。
他顿了一下,问道:“侯爷,你腺体的伤还没好吗?不如让老臣再诊治一下。”
奚翎雪闻言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帕,目光看向江辞。
“不用不用,”江辞赶紧拒绝,“我这点小伤再养几天很快就好了,不劳烦您了。”
薛太医皱眉,“侯爷,既然圣上下了旨意,老臣理应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