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嫁哭,我就住她家后院,她昨天去梨落苑看戏,昨天哭到今天了。”
“什么戏啊这么惨?”
“别提了,我去看了……”
新娘下轿了,一阵微风吹着盖头晃呀晃,艳曲弯腰找了个角度看,确实是昨天哭得最惨那姑娘,俩眼睛肿得桃子一样,真是造孽啊。
白凝芙被烟呛得直咳嗽,对于艳曲弯腰看新娘的举动十分嫌弃,“你怎么登徒子一样。”
拜堂送入洞房之后,骄阳十分关心,“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是吗?”
他的绿湖姐姐语重心长制止他,“可爱的小阳阳,你只能欣赏自己的洞房花烛夜,用法术隐身也不行,这是道德问题,什么?天河里能看到?你们这群神仙啊,真是不讲究,回去向你父亲提个建议,修订个律法吧,偷窥凡人的罚到人间轮回,被人偷窥。”
艳曲没理会他们插科打诨,她的目光被一个男人吸引了,“那是什么人?”
思雨正在身边,她辨认了一下,“刘义,妖刀刘义,永都城的名捕,好像就住隔壁。”
艳曲点头,平静甩出一句,“他身上有血和尸体的味道。”
她对死亡和血比较敏感,不是普通人闻到那种血腥气和尸臭,炎君殿的人不知道她说的味道是什么,反正没有人闻到过。思雨也点头,毕竟是名捕头,可能刚抓贼回来吧。
“这个味道浓的,除非是天天搂着尸体。”
一句平地起惊雷,倒是没叫外人听见,近处的自己人都不好了,人家这边娶亲,他在隔壁藏尸?还日夜搂着?什么癖好?
刘捕头成功引起了炎君殿上下和骄阳神君的注意,骄阳神君表示,他要手持天罚场令牌合法偷窥,鼻青脸肿的小楼极力自荐,“需要征用民间力量吗?”
7 ☪ 南生
因为不知底细,他们决定谨慎一些,夜探刘义家。
骄阳斗胆求上了离音,说是增加战力,那艳曲是一定要去的,那大金就一定是要去的,那雁阖和凝芙是一定,不准去的,容易吵起来误事。
小楼也没有被征用,骄阳说如果小楼突然犯病,他可能会忍不住揍他,影响偷窥。
线儿被艳曲甩给绿湖去玩儿,线儿隐隐察觉到了来自炎君大人的森森恶意。
面对大家的失望,骄阳只得保证,“有机会带上所有人一起凑热闹。”这才顺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