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乾!”此情此景刺痛了欧阳喻的双眼,她克制不住地高声疾呼,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对方。
这一嗓子把忍痛忍得差点超然物外的窦医生拉回现实, 她沉重地抬起脑袋,冲着门口的方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来:“你轻点……”
说完以后, 窦乾又撑不住地栽倒下去, 曲起右腿以别扭的姿势想要抵住作乱的小腹, 却被欧阳喻一把拦下。
眉心蹙成一团,她二话不说将窦乾打横抱起, 悬空状态下的人儿低呼一声,连忙勾住她的脖颈。
而后,欧阳喻坐上窦乾原本坐着的办公椅,搂着窦乾斜坐到她的大腿上。
惨白的薄唇微启,窦乾似乎想要坐正身体说些什么,欧阳喻霸道地将她按回胸口。
“嘘——别多话,我帮你揉揉。”
欧阳喻以为依照窦乾这老套的性子,势必要再挣扎一番,谁知窦医生今天顺从得很,稍稍汗湿的额头轻蹭着她的颈窝,由低喘转为一声呢喃。
欧阳喻放下心来,温热的手掌伸进窦乾的衬衫下摆,轻触着一个位置问道:“是不是这里疼?”
窦乾有些害羞地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声若蚊蚋地“嗯”了一记。
“咳咳,那什么,我不是故意想吃你豆腐,只是你衣服上有汗,隔着揉效果不好。”
“你讨不讨厌……我都没说什么了,你偏要说出来……”
欧阳喻脸上也被带起浅浅红云,她矫正了一下情绪道:“好好好,你放松些,我帮你揉开。”
欧阳喻的手法很轻柔,但这次窦乾大概真是痛煞了,在温热手掌的推揉下,粗喘着气左右扭动,快要溢到嘴边的呻吟声激荡着又落下。窦乾这一脑袋成股的汗看得欧阳喻心焦不已,这人的痛经严重程度远超她所想。
“你这不太对啊,怎么痛成这个样子?”欧阳喻颤抖着嗓音,手法上转揉为贴,覆盖在窦乾小腹最僵硬的位置替她暖着。
“唔呃,确实……大概是最近各方面受累了……”窦乾趴在欧阳喻颈边,气若游丝,楚楚可怜。
“是不是应该吊点盐水?”
“没事的,我刚吃过止痛药了……”
“怎么不早点吃?还没起效吗?”
“可能快了,嗯……你再帮我暖暖后腰……”
欧阳喻一听差点惊乍地跳起来!
怎么连腰也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