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斗嘴的兴致上来,竟忽视了周遭的风景一点不带变的。
巧合的是,被她们阻挡急着上洗手间的人正是欧阳喻那晚碰到的护士。
她显然也认出了她们,笑得有些暧昧:“看来你真是窦医生的家属,那天我放你进来,后面还有点心惊胆战呢。”
家属什么的……
欧阳喻咂摸咂摸,要解释起来渊源细碎,故而她只是随意笑笑,便抱着窦乾大步走向隔间。
……
待一身舒爽回到病房,小豆芽正坐在床上玩折被子的游戏,将被子卷成筒状,又奋力抖开,再按着步骤叠成四四方方的薄豆腐。
欧阳喻动作利落,很快窦乾也回到床上,纤臂一带,把小豆芽抱进怀中。
糯唧唧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看来小团子在欧家住得十分舒心,所以长成一枚肉乎乎的中团子了。
小豆芽脑袋昂得高高的,窦乾刚好可以将下巴枕在她的发顶,顺势将她更搂紧一些。
自打孩子出生,这还是她们头一次分别这样久。
“妈妈,腿还痛不痛?”
“打了石膏不痛的,后面要拆的时候会痛。”
“啊,那妈妈好可怜。”
“有豆芽担心妈妈,妈妈怎么会可怜呢?”
这母慈女孝的场景把欧阳喻看得有些眼热,没她出场的机会,她索性踅摸至窗边。
欧阳喻正准备将窗子敞开一些,总觉得病房憋闷不通风,窦乾的声音传来:“关着吧,夏天蚊虫多。”
闻言,欧阳喻回过头去,豁然开朗,将窦乾仔细一打量,她的脖颈、手臂这些外露的部位上都有一颗两颗的红点子。
“你怎么还是这么招蚊子?”欧阳喻忍不住好笑。
回首过往,跟窦乾在一起,最是锻炼反应力。
因为蚊子老爱绕着她打转,甭管什么品种,非得扎她身上鲜美地嘬一口,以至于后来窦乾一听到耳边发出嗡嗡声,就如惊弓之鸟地躲进欧阳喻怀里,拿她当护盾靶子。
纵然如此,狡猾的蚊子总能找到欧阳喻护全不到的缝隙,又将窦乾叮得满身包。欧阳喻心疼女朋友,各种琢磨如何灭蚊,对家里偷进的蚊子展开一网打尽式的猛烈攻击。
因此,别的技能欧阳喻不敢夸口,但拍蚊子,她是一打一个准。
“就你在旁边幸灾乐祸。”窦乾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