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乾挑唇哂笑:“心疼孩子她妈,不符合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欧阳喻被噎得不轻,好、好样的!
拿她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窦乾人是瘦了,但肚子里的坏水却越攒越多。
她吃了个闷亏,可没想到闷亏这种东西还是接二连三的。
先下一城的窦乾又圈紧她的脖子,凑在她颈边轻嗅两记,然后得出结论:“你喝酒了?”
见她微微蹙着眉头,一副不认同的样子,欧阳喻不知怎的真有些心虚起来:“你这狗鼻子。我只喝了一点点,昨晚上洗完澡,小豆芽都没闻出来呢。”
一点点,是欧阳喻原本的打算,可惜有蒋思捷这只劝酒狂魔在,她昨晚确实被灌了不少。
窦乾瞄了瞄这人泛红的耳根,心有所悟,戳穿道:“我和凌茜都不是喝酒的人,豆芽从没闻过酒味,又怎么会察觉呢?”
这是合理的推测,就像小豆芽此前没有了解过“相亲”一样,再聪明的孩子,知识面的拓展还是需要人生经历。
俏脸一黑,欧阳喻真的恨极了窦医生这份敏锐,让她在她面前说谎,显得十分自取其辱。
但奇怪的是窦乾没有借此再做文章,警示她酗酒的十大坏处,而是将话题不露痕迹地扯开了:“还是跟蒋思捷她们一起喝的酒?”
“嗯,阿蒋和阿何,你都认识的。”
“认识,相当认识,你那三缺一的狐朋狗友嘛。”
“喂喂,我朋友怎么狐、怎么狗了?她们可都是女中豪杰,特仗义的那种。不像你那位崔大姐……”
“都多久了,你还这样叫她,你幼不幼稚。”
崔青茵绝没想到,昨天还是她在人背后论长短,今天风水就这样转过来了。
她比欧阳喻大十二岁,正好一轮,今年一过,四十不惑。
从前,她觉得欧阳喻这家伙不着调,总劝窦乾另择高明,欧阳喻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印象,背后管她叫“崔大姐”。
要不是闲人崔大姐,那怎么会整天掺合别人家的家务事?
“我哪幼稚了,我……”说起崔青茵,欧阳喻梗着脖子还想再争辩几句。
然而下一秒,从她身后挤进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要聊也别堵厕所门口傻站,回病房聊不好么?”
欧、窦二人顿时想尴尬挠墙:“……”
难怪呢……
这走廊统共那么长,路程哪够支撑她们边走边聊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