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颂这会儿又疼又虚弱,连说话都显得困难。
沧行云便当她是默许了,动手解开她染血的外衫,只留下一层贴身的里衣。
两人刚身陷埋伏,武艺低微的风雅颂没少受皮肉伤。
没了外衫的遮掩,便能窥见细白的肌肤上被各式兵刃留下的痕迹,许多地方血迹都还未干。
沧行云看得眼眶发红,指尖轻轻触到伤口边缘,“疼吗?”
“还好,嘶~”
“很快……很快就好。”沧行云颤着声音,也不知是在安慰伤员,还是在安慰自己。
风雅颂以前受点轻伤都会去寻沧行云讨债,如今伤得这样重,竟是一声不吭,只伤痕累累的身子不住颤抖。
沧行云用手帕擦拭伤口很小心,却见风雅颂已经将嘴唇咬得发白。
她手上动作未停,脑袋却探到风雅颂耳后,轻轻落下一吻。
掌心间温热的身子有一瞬僵硬,不再像刚才那样疼得颤抖。
或许这样止疼真的有效。
沧行云手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包扎工作,凉薄的嘴唇沿着圆润小巧的耳廓辗转,一啄一放。
“痒。”风雅颂想往后挪,却发现后背被一条手臂拦住。
她抬眼去瞧沧行云,只能瞧见半张弧线优美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无措,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板。
“包扎好了。”
这样的挑逗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沧行云将脑袋挪开,风雅颂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被清洗包扎妥当。
“怎么样,我的止疼技术不赖吧?”
风雅颂受伤,疼出了一身汗。
沈卿之拍戏,热出了一身汗。
倒是连化妆也省了。
这一场戏刚结束,沈卿之便抓过一把蒲扇大力扇风,嘟囔着:“这山里的夏天,也太热了。”
“都快要立秋了。”薛导闻言乜了她一眼,目光继续专注在监视镜头上。
不仅薛导在看,有两个工作人员也在看,沈卿之见大伙儿专心致志的模样,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现场最淡定的,似乎便只有顾锦容了。
这会儿顾锦容正拈起盘中一颗草莓放入口中,面色一派轻松。
她见沈卿之在瞧她,于是挑了一颗最为鲜艳的草莓递到对方嘴边,“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