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吟叫住陆伶霄,坚定道:“既然你来了,那就跟我打一场。”
陆伶霄看上去像是心情很好,但还是摇摇头道:“我只是来送人的,不是来动手的,你何必如此心急呢,马上就过年了,马上了。”
“我不想一个人过年!”
沈吟有些着急,重了语气:“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马上。”
陆伶霄朝沈吟招招手,转身离开了。
沈吟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心,阿朝还在一旁滚来滚去,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吟叹了口气,走上前一剑挑断了绳子。
阿朝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稍稍活动了手脚,将嘴里的布团一把扯出来,十分愤怒。
“盟主,那白衣女子分明就是孤月崖的人,你别把她当朋友,白白受人蒙骗。”
原本阿朝接连误会元落白两次,对对方是很愧疚,至于岳平说的话他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毕竟盟主都说了与那白衣女子关系好,她怎么可能是孤月崖的人。
所以方才在孤月崖,看着和陆伶霄一起走出来的元落白,阿朝感觉到莫大的欺骗,一时没注意脚下,这才被温炎抓了个正着。
方才他又一直顾自挣扎,全然没注意自己被好端端地送了回来,也完全没听陆伶霄和沈吟的谈话,满心都是被元落白背叛的愤怒。
原本因为阿朝自作主张去孤月崖,沈吟是有些生气的,但一想起他是为了帮自己实现愿望,最后憋了半天,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道:“下次别再冲动了。”
许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血气方刚,阿朝到底是没把沈吟的话听进去,从被送回来当天晚上便又偷偷去了。
连着三晚夜袭孤月崖,也连着三天清早被送回清风堂。
不过陆伶霄已经没了那闲情逸致亲自送人,这三天都是将阿朝弄晕了直接扔在清风堂门口的,她自己却再没有出现过。
第一天,阿朝是被迷药迷晕了扔回来的,旁边还有一小瓶解药。
第二天,阿朝是被点了穴扔回来的,旁边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元落白清隽的字迹,告诉沈吟不必担心,这定穴过两个时辰便能自行化解。
第三天,阿朝被送回来时依旧昏迷不醒,后颈上还有手刀劈落的红痕,想来是陆伶霄彻底没了耐心,便直接把他打晕了。
每次等阿朝醒来,沈吟都会用各种办法劝他不要再去孤月崖,但阿朝表面上应着,背地里还是照去不误。
到底陆伶霄没有真的对他怎么样,沈吟每天潜心练剑,也无心无时无刻看管他。
第四天窗外落下纷纷扬扬的大雪,阿朝没有回来,只是给沈吟留了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