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朝被绑,沈吟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紧握住银铃剑满眼警惕:“你们要干什么?”

陆伶霄并不回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那个有些眼熟的男子则偏着头,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就连元落白也只是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说话。

阿朝实在是让元落白印象深刻,在温炎刚把人逮到的时候,她便找了块柔软的布,直接堵住了阿朝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说出些什么离谱上天的话。

尴尬事小,她不愿让陆伶霄因此动气。

见许久无人回答,温炎左看右看,最终好心解释道:“没事,沈盟主,给你把人送回来了。”

看着阿朝努力挣扎十分难受的样子,沈吟将剑放下,软了些音调,但还是冷冷道:“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不要为难我清风堂的人。”

许是自己昨天随口许的愿望被阿朝给听了进去,晚上偷偷溜上孤月崖不知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惹生气了,现在被带回来兴师问罪。

无论如何,有什么事情自己就先应下,把人救回来才是要紧。

就在沈吟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时,陆伶霄微微歪着头打量了沈吟许久,突然开口。

“昨天三更半夜,你的小跟班忽然跑上我孤月崖大闹一番,用石子砸碎了我几扇窗户,闹得鸡飞狗跳。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

陆伶霄刻意把尾音拖得很长,随后又忽然闭了嘴,把头偏向另一边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忽的轻笑出声。

“要我和你一决雌雄。”

“雌雄”两个字被陆伶霄说的很重,沈吟一时竟愣在了原地,没反应过来。

陆伶霄像是憋不住笑却又不得不维持面上的冷漠一般别扭地叹了口气,调理好表情后狐疑问道。

“沈吟,这是你的新癖好?”

既然已经说好了给几天时间,陆伶霄也不再躲了,更何况阿朝说话实在有意思,她为此特意跑来清风堂,就是为了看看沈吟听到这话的表情。

没有让她失望,在听到一决雌雄时,沈吟的脸上色彩纷呈,混合着尴尬、好笑、觉得自己不该笑的别扭以及一丝羞愧,总之很精彩。

陆伶霄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就准备放人了。

沈吟这个小跟班确实有意思,又有勇气,敢独自一人来孤月崖闹事。

还挺机灵,钻进树林里神出鬼没的,温炎差点没抓住他。

性子也坚韧,从抓着他到现在少说几个时辰了,他不光不求饶,还一直想办法挣扎。

虽然不知为何,分明是温炎抓住的他,可他却一直怨恨地盯着元落白,就好像遭了背叛似的。

但陆伶霄懒得纠结,示意两人将阿朝放到地上后,就打算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