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着硕大的金元宝,老鸨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笑得脸上的肉都堆叠在一起,结结巴巴道:“够……够了……这位贵宾……里面请,您如此有情有义是知画的福气,我给您准备包房,您先休息休息,吃口茶水,我马上叫知画过来陪您,赎金的事情咱们好说!”
老鸨点头哈腰地把元落白请进了最里面的包房,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元落白用指尖在她颈上一点,老鸨瞬间失去意识栽倒在地。
元落白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理了理袖子,连忙掩上门离开了。
三人在青楼外等着,自元落白进去后,陆伶霄就一直觉得隐隐有些不畅快,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莫名的烦躁,这种感觉直到元落白重新出现才消了下去。但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太多,连忙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元落白点点头道:“已经晕过去了,走吧。”
四人走进了青楼,这里果真如摘摇所言,歌舞声谈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杂乱极了,而且为了更好的服务客人,青楼的墙都修得特别厚,就算房间里有再大的动静也传不到外面来。
元落白带着几人来到最里面的豪华包厢,打开门就看见那老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沈吟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有些兴奋但难掩紧张道:“我们接下来要干嘛?要准备铁链和枷锁把她拷起来吗?要不直接动手吧,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其实元落白和摘摇也不确定接下来该干嘛,毕竟路上走的急,大家只计划到了这里,现在面对着地上躺尸的老鸨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三人愣神之际,陆伶霄不知从哪扯出一条拇指粗的麻绳,对着老鸨比划起来。
“阿月。”沈吟问道:“你在干嘛呀,你要把她勒死吗?”
陆伶霄没回答,自顾自动手想把老鸨翻个面,但无奈对方实在太胖,她费了半天劲也没成功。
“是要假装成上吊自杀吧。”摘摇道:“这样确实好处理一些。”
“肯定是要把她绑起来啊!”陆伶霄忍无可忍,咬牙道:“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过来帮忙!她好重啊!”
几人忙不迭走过来帮忙。
动作间,沈吟又问道:“阿月,把她绑起来做什么,她打不过我们四个的,而且这么大费周章,不如直接一刀下去就结束了。”
“你是菩萨吗?”陆伶霄反问道:“不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哪错了,也不让她知道到底对不起谁,也不让阿摇出口气,就让她这么稀里糊涂痛痛快快的死吗?”
几人恍然大悟,元落白默默地把缠在老鸨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捆到了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