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见这强抢民女的荒唐事,元落白着实有些想笑。

“你还真会幸灾乐祸啊。”陆伶霄走在她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

“陆教主着实委屈。”元落白悄声回应道。

说话间,四人便来到了青楼门前。

这是整座城最大的一间青楼,灯火通明,无数的调笑声、不知名的小曲儿和大厅里有些聒噪地奏乐声混杂在一起,很是吵闹。

此刻正是招揽生意之时,那老鸨穿着奢华满头华丽的珠钗,臃肿肥胖,两只镯子虽然被戴在同一只手腕上,却被卡的死死的,甚至无法相互碰撞,长街上灯火万家,映得她油光满面,此刻正满脸堆笑地朝着街上行人招手吆喝着,希望有客人光顾。

四人在来的路上就做好了计划,此刻看到老鸨,元落白便独自走了过去。

见是个姑娘,老鸨瞬间变了脸,恶狠狠地挥手道:“走开走开,别打扰我做生意。”

元落白也不恼,状似恳切道:“我是来为一个姑娘赎身的,能否借一步说话?”

“你?”老鸨压根没把元落白说的话当真,鄙夷道:“你要赎谁啊?”

“知画姑娘。”这是摘摇告诉自己的名字,元落白垂眸笑笑,像是回忆起很美好的情节,诚恳说道:“知画于我而言很重要,我一早便想带她走了,只是现在才凑了些银子,希望她还在等我。”

三人躲在不远处观望着,沈吟感叹道:“天呐,落白还装得挺像样的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来替人赎身的呢。”

摘摇紧盯着门口的动静,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陆伶霄撇了沈吟一眼,板着脸也没说话,三人屏气凝神盯着前方。

听见这话,老鸨上下打量了元落白一番,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颇为高傲道:“罢了,我们这的姑娘个个都是极品,知画更是我精心培养多年,你这种也不是第一例,就按规矩来,三倍的赎金。”

元落白状似惊讶地问道:“三倍赎金?”

“那是自然。”老鸨双手环抱在胸前,理直气壮道:“三倍的赎金才能体现你们感情深厚嘛,像你这样的都是如此,又不是专门针对你,自己考虑清楚,不然就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走的急带的钱不多……”元落白说着,犹豫地掏出一块金元宝,问道:“这些够了吗?”

这是沈吟带来雅阁最大的一块金元宝了,元落白一路揣在怀里,重得不得了,此刻连手都微微有些发抖,但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拿出点好东西,那老鸨哪那么容易上钩。